6月来得真快,眼看毕业的日子就要到了。天气热得令人烦躁,正在午睡的净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一面徘徊在睡眠与清醒两者之间的世界,一时间不打算醒来,也不打算睡过去,尽量地在此刻的半意识里犹疑。& d4 l& m; n2 t/ U
8 Q; M y5 a/ r 初夏的正午阳光正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射到仰卧着的自己的眼睑上,有「吧哒吧哒」的响声,大概是风刮过吧°°尽管意识清楚到这个地步,他仍旧呆在梦中,以为这是非常难得的特殊体验。他乐在其中,彷佛若非自己这个有病态神经的人,轻易到达不了这种尊贵之境。他开始逐渐逐渐地聚拢自己的思维,要将此刻的幻觉换改成更为妖艳的女人。
$ e' \" \- b; M! k1 G; q5 p& f: @- f9 r' }$ O: B
於是,在黑暗的背景深处,就如同孩子玩的肥皂泡一样,无数映着五彩霓虹的美丽气泡纷纷涌出,其中最大的那个气泡上面,不知何时清晰地映现一个包着黑色裤子的臀部,是女人非常丰满浑圆的屁股,那屁股玲珑凹凸之间温润趐软的质感,那黑色的臀部坐到了自己的脸上……「太妙了,太妙了,我喜欢大屁股,真是这样的话,我希望自己永远都这样睡着……」然而,就在净吉这么想着的瞬间,一下子睁开眼醒过来了。他一边感觉到肥皂泡破灭的悲哀,一边使劲闭眼想挽回那消散到虚空的幻影。
. w9 ]% o/ A+ A1 h" a
" s* b8 M0 k8 L0 V' [& k5 U: z 他懒洋洋的起身,「多么重的屁股啊……」他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这个人世间最美的地方就是美女的屁股吧?」他所居住的房子是在拥挤小巷陋屋的一室,巷子间满是污垢,常年淤积着潮乎乎的恶臭,蒸发弥漫在空气中。
! `( O7 j! @7 A: H* V8 @: j) `: B/ \2 Q
8 f5 y5 [- [3 h: Q7 z 他从抽屉里拿出精心收藏的一个纸包,里面是一张自己脸部的照片,照片已经揉得全是折痕。
# v k- r1 P0 O2 l: w7 H( l! _ I4 G4 x `! d5 E
「这可是质子的屁股坐过的。」净吉曾经偷偷把自己的照片塞到质子的自行车坐垫的夹层处。每次看到质子骑车上学放学,「她穿着黑色裤子的丰满臀部正坐在矮小的我的脸上啊……」他都无比兴奋。. y/ U; x, v, a7 z
* j# |8 [: [# I' w% [% c+ ] 经过一个星期之后取出来,已经是皱巴巴的了。: v! s$ g, |' F& `& O
1 d$ O/ Z {$ H- S$ J8 ^7 j
质子是高中部屁股最丰满的女生。除了臀部之外,净吉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如同奶油一样白皙的脸蛋和脖子。
7 W ?3 H9 W) ^. J
0 |& f$ o$ w( p J2 _+ X 「左左木如果知道一个小子如此想他的马子,他会把我的屎打出来的。」左左木是质子的男友,高中部的足球队长、篮球队长、田径明星。不过左左木昨天感谢了净吉,因为左左木的成绩顺利毕业了。净吉替他作了所有的功课,考试还给他穿纸条。全校都知道净吉是左左木的小跟班,因为左左木让他做什么他都尽力照办,做得又快又好。4 S' ]- B; w& y% q0 V# [, y1 O
. T/ p) Q) L, c5 y5 N( |# m% O
质子也是如此。但是质子却自己做所有的功课,她只是让他跑腿替自己买东西,比如点心啦、糖果啦什么的。净吉知道质子喜欢派遣他,他?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N0 S: C2 S/ p' W
1 O1 x+ P: X( x4 n7 k$ Y( s( ^ 其他的人都经常笑话净吉,因为他经常跟在左左木和质子屁股后面,怀里抱着质子的一大堆书和文具。他的个子很矮,质子的书总是很多,所以他每次都跟得很狼狈。净吉最不喜欢的是当左左木和质子遇到朋友,停下来说话,他也必须停下来,站在他们身后,像个十足的傻瓜。净吉感到很羞辱,当他努力不让怀里的书堆掉下来,而左左木和质子则在和他们的朋友有说有笑。; F9 d$ t! P& ~9 Y3 m
5 }6 B0 R1 [% { c* t- Y- W# E 左左木喜欢在众人面前拿净吉当小丑戏弄,当净吉说了什么愚蠢的话时,他总是拍着净吉的脑袋说:「笨猪。」当质子对净吉说话时,净吉总是面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左左木会拍着他的后脑,说:「笨蛋,快滚。」这总是引得其他的男生哈哈大笑。, C9 ^0 h4 Y2 ?. K) a
' o+ w' y; H2 e 有时候,爱做恶作剧的男生们也爱做弄净吉,轮流揪拧他的耳朵,直到他跌倒或者是狼狈地跑回家。& g3 m" s& L- s, h$ s2 X Y
) [ x3 x) h; r9 T 爱做弄他的不止是男孩们,事实上,女孩们也许比男孩们更残忍。她们喜欢看见男友对净吉的恶作剧,这常常会引得她们开心地大笑。「她们也许因此而兴奋吧!」净吉下流地想。( o) C$ ^& D( a7 B9 f6 C' E
6 A3 N7 [& M! M; D- w' H, @$ ] 质子非常喜欢左左木对净吉的态度,这一点净吉深信不疑;她喜欢因此而对左左木撒谎,诬蔑净吉,为了只是看左左木气急败坏地揍净吉的样子。
* s& v' t3 ~, _; E5 l
/ g, V9 w) A2 M0 Y% y+ T 一次质子告诉左左木,说净吉想摸她的胸脯。这是一个弥天大谎——净吉从来不敢对质子动手动脚,质子心里很清楚。净吉只是不小心没有站稳,手指轻轻触到了她的胸。左左木心里也知道净吉没有胆量去摸质子的奶子,但是他还是在饭堂里把净吉饱揍了一顿。
, n+ l! k8 A' j4 F( ~& y5 x
. Q/ ^- b" j, y4 X6 [# ]/ a 饭堂管理员把他们两人带到了监察办公室,净吉却为左左木开脱了罪名,说他们只是在闹着玩。监察不信净吉的话°°因为他的嘴唇还留着血迹、眼睛周围是乌青的印记。最后净吉非常气恼监察太过认真,他执拗地告诉监察,他们只是在玩。最后,检察只得相信了他的话,提交了一份报告,说明两人是在玩骑马的游戏。$ e% v" a. k8 K9 r/ w9 l, D* r
7 j3 ?+ |2 s* g1 V8 R 净吉心里窝火,左左木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而他却像一个白痴一样为他开脱罪名。他真希望自己能够主动地骂对方,甚至卷衣袖捋胳膊的,但实在没有这个胆子,因此这个窝囊废,左左木和质子才会不断地拿他寻开心,他又忠实地跟在质子和左左木屁股后面出入在校园里。/ Y9 Y# i6 ~* R1 c
" [/ i# N# r1 f
但是在校园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左左木和质子,对於很多人来讲,他们只是一群有钱的纨裤子弟。有些人劝净吉不要当白痴:「质子只是在利用你!」「她不配你这样对她!」净吉也憎恨自己,吃惊於自己的变态和软弱的性格。他也有幡然悔悟,心急火燎的时候,猛地振作起精神来,泡在图书馆三两日,不幸的是,他的头脑变得和石头一样迟钝和沉重,刚想做些什么,一会儿便神游起来,心头无休止地描绘出种种病态得可怕、荒唐无稽的事情,眼前竟是质子丰满的脸颊、圆圆的脸盘、呈现出残酷而别扭的娇态,然后是她的饱满而沉甸的臀部,坐在他的脸上、挤压他的五官。
) ~' i7 C8 u) h$ b/ }+ H% g2 r' S* E
6 B8 {% W9 F( V 直到学校生活快要结束了,质子和左左木关系出现了很大的裂缝。质子的一个朋友告诉她,左左木和其他的女孩子亲热,於是质子和左左木之间展开了长时间的激烈的争吵;最后质子生气地说她永远也不要见到他了。
" q4 Q. f' E3 P$ C3 ~5 u* m. B7 {3 g8 ~
净吉听到了这个消息后,非常激动:他的机会到了。他一直记得一本书上说的话:「天鹅总是被第一只癞蛤蟆吃到。」他要向质子提出约会!但是,他必须要鼓足勇气。
t( j7 l7 e7 o, I, T# z( i4 o4 i
终於有一天,在校园外的快餐店,净吉正在独自吃饭,看见质子和两个好友照子和莉香走了进来。净吉的血脉开始上涌,他要鼓足勇气邀请质子参加毕业生舞会。他感觉到,如果这次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但是他不敢当着照子和莉香说,他必须单独向质子表白。, t7 W% w) J1 R0 Q: P1 q
3 Z3 @) E' P9 K" O
终於他的机会来了:照子和莉香一起去洗手间,只留下质子一个人坐在柜台边。看到照子和莉香的影子进了洗手间后,净吉起身走到质子身后,这时候质子刚好点好了食物。
: b1 {( q6 t* T: ~- z _3 Z% [5 E% Z6 Q ~. K7 M4 O4 Z
「喂!质子。」他红着脸叫道。; [; _7 _2 [5 ~; H& q! z2 ~
# _, W) G9 e q' H 质子回过头来,看到了净吉,立刻皱起鼻子,「嗯?」她的语调明显带着厌恶:「是你。」「我……能替你端盘子么?」净吉失望地问。7 x5 R$ _' {2 g
( k, @4 b# v) G" ~, D 「当然可以!你还可以替我把帐付了。」她说着,把头发往后一抛,走进用餐间。5 ^# h4 u9 Z) v0 m, G o% n4 C
, I8 ]% @( J* k, P, R- A' f 净吉把她们的帐付了之后,端起沉重的盘子,跟在她身后。质子坐在了餐厅角落的位置,净吉坐到了她斜对面的椅子上。
2 U; e( {/ \+ d A* `# [; z; Y$ a, a4 n
「你干什么?」当净吉的屁股刚要沾到凳子,质子愤怒地说道:「快滚开!. w. p/ \& F' R+ ~
5 y( q) v& y* M 我可不想别人看到我和你坐在一起!「 |* Z& o% q% o/ F9 s/ r- S
+ z; }7 I9 ^$ B/ U- K+ n- ]5 j1 q8 _& T 净吉鼓足了勇气,没有理睬她的怒气:「质子!……在我走之前,我能不能求你……」他几乎拼出了性命,声音颤抖着挤出了下面的话:「因为你和左左木分手了,所以……我想请你参加毕业生舞会!」质子爆发出大笑,净吉心沉到了海底:「我早就应该料到她会嘲笑我的……可怜的我还抱有幻想。」质子止住了笑声,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凝视着净吉的头部:「净吉,我知道喜欢我,」她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听着,我永远也不会和你约会的!你让我感到心。」质子咬了一口美味的汉堡,优美地嚼着,然后咽下肚子:「好了,我已经说过了,快滚开!」这时,照子和莉香从洗手间出来了,「喂,他在这里干什么?」照子叫道。
- }8 n& n! x/ ^8 M+ ^* p& I% M g: C) F7 U) ?
质子「格格」笑道:「你们不会相信!他在请我参加毕业舞会!」她们都大笑了起来。
, t& w% J8 S8 I) K" f
7 S/ I2 |; p$ K3 S9 p# @ 「我说质子,别把我们吊起来!」莉香从大笑恢复过来后说道:「快说啊,你答应了没有?」「当然没有!」质子反抗道,脸上露出心的表情:「我已经说了两次让他快滚!」她夹起一块鱼排,扔到净吉的鼻子上,鱼排反弹下来,落到净吉的膝盖上,姑娘们的大笑立刻使得一些顾客抬头望过来。
3 O( ?& o- x7 V0 S9 T6 Y% v2 c" M8 a
「快滚!」质子叫道:「回你的家、回你的图书馆、或者自己玩去,别在这里影响我的胃口。」净吉起身要离开,照子也插起一块鱼排扔过来,正好打到他头发上,她们欢呼起来:「2环!」莉香叫道。净吉难过地摘下头发上的鱼排,走了出去。7 I2 ^# t2 ~5 M* ]% v
" R% a# A1 Y+ q3 i- {
在毕业舞会的前一天晚上,质子和左左木和好了。净吉没有参加舞会,但他听说他们玩得非常开心。- R" G9 S. O1 S7 D
, x' R/ F6 S7 g1 f9 F 毕业之后,净吉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到东京开始他的大学生活,东京离家乡很远,不过净吉喜欢他的新环境。大学对於他来说比高中轻松多了,毕竟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他可以完完全全开始全新的生活,自从高中以来,从来没有像这样宁静的生活。) P. U5 I% P0 a! R! T
$ s! L0 R( H. p z! w! \8 B 净吉的专业是计算机工程,大学4年的时光他轻松地渡过了。在高中,他因为是「书呆子」饱受讥笑,但是在大学,他终於尝到了勤奋的果实。他几乎没有什么知心朋友,也从不和人密切交往,即使是同一个宿舍的同学,他也不多说话°°他不是到大学交朋友,而是来这里学习的。9 W* ~& S) b; k8 Y3 S
' ]+ M# f- E+ }+ {* A2 x0 F# M
除了学习之外,净吉唯一的思念就是一张从高中毕业照上剪下来的质子的照片。照片上的质子并不十分清晰,脸上有股朦胧飘忽的东西,整个面孔,不论是眼、鼻、口,都似蒙了一层薄膜,显得模糊不清,没有强烈清晰的线条。
8 P) B- q3 R8 g; D6 B) I4 \/ T8 x4 {' N$ h
在大学的头两年里,虽然她在遥远的地方读大学,净吉还始终爱着质子。% L n/ w, \7 c( o* ^& c: d
; m" r( c' }) N* V' x, c7 @
经常在晚上睡觉前看着质子的照片,不知不觉地会冲动起来。
, p3 k4 t% H% n! H9 T, c; |" v* x/ O' ^/ _
「好美啊!真是既明朗又古典的美……」净吉仔细端详着照片,连自己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了。
* b8 Z: R$ _% I3 Z4 B8 X! Q5 |3 y% ?
- m, V1 a8 f) b& y+ }+ ~$ g9 ? 於是把枕头压在自己的脑壳上,上面再放上沉甸甸的被子,「这就是照片上质子的丰满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脑壳上的感觉吧……应该还会更沉重一些……」他幻想着,「质子白皙的脸上应该会露出不屑的神情。」这使他异常兴奋、手挤压着内裤下面的阴茎,很快就到达高潮。
6 I; J5 G& X: C0 _. K; v; G* s" B7 [
但是从大学第三年起,净吉对质子的思念开始淡化了,虽还会时不时地想起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精力越来越多地集中在学习上。" ~. j! K$ u- |& W
2 n5 {3 B- _, O6 n
净吉终於在大学毕业时获得了优异的高分,校方想挽留他继续深造,各大公司的招聘人员也竞相提出丰厚的条件。但在拿到毕业文凭后,净吉作了自己的选择:由於家境困难,他决定马上工作。有一打的公司等着他挑选,他还是选择了东京一家较小的软件公司:「在小公司工作,更容易进入项目的核心吧?这样也能锻炼自己,再说,薪水条件也不错嘛!」进入工作后,净吉很快得到赏识,薪水不久就开始增长,但是他好像并不适应突然来到的经济上的富裕,并没有急着购买一辆豪华轿车或是房子。「妈妈说的,永远要节俭。」他把他的钱全部存进了银行,他的计划是存够了钱,50岁就可以退休了。
" o: a5 O+ W8 Z- @ W/ Q- q3 T9 m$ ~) |% o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5年,净吉非常喜爱自己的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而公司也不停地为他的专长和贡献给他丰厚的报酬。4 N- V* F3 F/ @
) _- P1 }% O! Q+ q: S 但是,钱和工作并不能够弥补他的心灵的一切。在个人生活上,他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到了27岁,他仍然是一个处男。他仍然羞於和女孩交往,虽然有几次约会,但对方不是他心目中的女孩,而且多半是看中了他的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遇到自己真正心爱的人。
: J$ e: U& ]6 z( v8 N6 F( T5 Y3 F2 R% j, l& f- X7 ~) i
但是命运似乎开玩笑般的改变了他的生活。7 ]: T0 J1 g3 V E
# G2 \4 h9 Z# J, x; @! u8 F
一次冬天,净吉回家看望他的母亲。他从小就死了父亲,全是母亲把他带大的。自从他经济上富足之后,他给母亲请了保姆,买了更舒适的房子。这一年冬天雪下得很大,於是净吉回家后的第一天,就答应母亲替他清除门前的积雪。7 m2 E7 B6 C# Y
1 t3 a( ^5 H2 f2 e1 m2 G( u0 f 长久在东京的净吉,面对家乡和缓的山丘、模糊的夕霭,虽是寒意侵身,也感到非常愉快。正是这时,他看到了质子。
8 b( U& R1 D# L0 c- Z/ Q
" x- v6 ^) t0 c2 ^0 S( V% s' w 质子一定也是回家看亲的,因为他看见质子正在家边铲雪。净吉心中的白雪公主依然那么美丽,脸颊的侧影在冬日夕阳下显得微红通透,围巾没有罩住的脖子肤色白皙,修长的身材在防寒服下依然看得出丰满的乳房和臀部。
" Q2 ~3 y& k" r- k
7 ~# L) p; e% G 净吉的血液开始从心脏向脸上潮涌,往日的回忆一发不可收,愣在那里,手中的雪铲滑落在地也不知觉。+ o, r% C/ O! i) D* c* s9 v6 A* R
4 V0 I+ {& A9 r% y0 w 质子并没有注意到他,净吉一步一步走向前去,呼吸随着步子越来越急促。
9 v3 D- N+ J: c/ e+ X/ p: y, L# F
; b8 d- |- G/ d+ \$ T 10年来,这是第一次遇到她,他不知道质子会不会还像从前一样恶待他、或者她已经成熟了,不再是以前喜好恶作剧的小姑娘?
; y1 R7 L! f% C+ X+ ? b4 D# |( h2 w2 h! v8 u3 D% ^# U0 [
质子的脸终於抬了起来,看到了他,「净吉!」她叫道:「真的是你么?」吐出的白色寒气缭绕在她脸颊。
0 Y( O1 Q7 c: \1 }; P8 g8 d+ o; G: D; _2 d$ U
「……嗨!质子!」他还和以前一样,在她面前几乎说不出话来。
/ u- M$ E5 E. E! k9 Q# {5 ~5 h( S0 Y
但是他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质子并没有皱起鼻子、露出厌恶的表情。相反,她又笑了起来、双眸灿灿的:「听说净吉工作非常出色,是么?」「Oh,还行吧,总算是得到上司赏识……你呢?质子最近过得怎么样?」质子微微露出不愉的表情:「我一直忙忙碌碌。最近我辞了工作,下周这里有公司会要我的。不过,我还是要把履历送过去。」「听说你和左左木结婚了?」净吉小心地问:「他怎么样了?」「你还没听说么?我和左左木离婚了。」她说,净吉的耳朵顿时如刀扎了一下。「不过我仍然喜欢他。」她说着,出神似的看着远方的天空:「不过你了解他的,他总是欺骗我。我受够了。」「Oh,对不起……」
+ N2 k4 ]- {* b: o5 I! [
! D* D2 s7 h! O# K1 p* ` 质子叹口气道:「不用为我担心。我找到这份工作后,一切就会变得好起来的。我会搬出我的单身公寓,买到一套新房子的。」质子似乎比较忧郁,这给了净吉勇气。他常常幻想能在危难之中解救质子,现在他感觉到这一刻就在眼前。质子似乎在经济上遇到了困难,虽然她非常小心没有流露出一丝迹像,但是净吉感觉到了:「我正好有的是钱。」「今晚能不能请质子吃一顿晚饭?」净吉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 N8 b$ H% @5 f6 e8 L
+ f2 v& d! Q3 G( P4 x$ u 「Oh,今天不行,我要走了。也许下次吧!」质子回答道。
" u+ q' x7 M; ~2 x/ V4 p& t5 U6 ~3 ]1 e+ Q3 n8 r- Q$ f4 Q. W
「质子!求你了。」净吉执拗地问:「也许我们又要隔一个10年才能再见了。」质子微微做了一个鬼脸,看了看手表:「好吧,那就喝一杯咖啡吧。」净吉觉得身子要飘了起来。
2 D5 {$ D9 i6 ?8 o9 l$ U2 z3 J2 s8 m9 A2 H
(2)
! k5 `* |$ e/ a6 S- t6 x
, }5 ^" _' ]& ^7 a2 b; g7 \ 净吉在和质子的咖啡约会中,感到不可思议!质子始终没有对他流露出往日厌恶的表情。他们互相说着高中时的回忆,虽然那段回忆对於净吉来说并不十分惬意,但是他还是非常愉快。提到质子对待净吉的态度时,她只是不停地笑着。- J( x+ w. c) q3 E% c- e
- N( B- m4 G* r" p4 w" ?
「真不敢相信,」质子带着顽皮的口吻:「我当时那么坏!净吉怎么能够忍受得下来呢?」「因为我疯狂地迷恋你。」
/ ~( Z6 n. T7 o/ ]6 n: r% L9 ~
+ ] Y4 `/ ]5 P6 Z) j2 B' B 「Hmmm……」质子撅起嘴:「迷恋?」她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那么,净吉现在呢?净吉现在是否还和以前一样迷恋着我呢?」净吉感觉到这是个危险的问题,难道能够告诉她他一直没忘掉她么?他突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质子的爱恋,只是把这份情感深深埋在心里罢了。
8 u5 H8 j0 f8 D. R: Y' C
9 N# e H# K6 C/ ^) F; j9 a 他以为工作能够使他渐渐忘掉她,但是今天晚上,一切都从心里涌了出来。
( d6 [$ k/ d. s$ J4 |4 K
- o- v4 o5 c, I6 n9 R9 e. Z 而就在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的质子,问他这个自己也不清楚的问题! I7 v$ Z# G" X1 K) _
- w. O* _9 T" i5 p
「怎么不说话,净吉?说说你的爱情经历吧。」质子又问道。) R9 T. L% c6 I& L
9 N% v; ~& N# a4 `$ u% l z3 e 「好的……质子,但是谈论这个太难为情了……」质子抓住他的胳膊:「说呀,净吉!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还像以前那样迷恋我么?」她的口气带有一丝强制,就如同高中时候的她一样。9 z8 o$ \6 y& |' E" J
: j Q1 P" Z8 H. f
净吉深吸一口气,说道:「质子,你应该感觉到的。我还是迷恋着质子,和过去一样。而且,今后也不会改变。」质子微微笑着:「是么?净吉。我真是很荣幸。」他们就这样沉默了一分钟,谁也没说话。
. L4 |& I6 z# c/ E- |
( `9 B- ^$ N- Q/ |5 m4 w 净吉意识到质子在等着他说话,「emm……」他说道:「那么质子有什么感觉呢?」「感觉什么?」她问道。
% y6 J1 k4 C; t3 k' `3 F; r4 N3 Z5 m% R. p$ r
净吉脸上有点发烫:「我已经告诉质子我的感觉,质子怎么想的呢?」「我已经说过了,我很荣幸。」质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呢?」「emmm……我想知道质子对我的感觉。」净吉不敢相信自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他立刻感到一丝畏惧。
, q! Q) h/ H' a& h c! B+ Q6 x5 J! a, b4 ~% y5 Z
「好吧,我想我也比较喜欢净吉。」她点着头说道。
8 _+ S* T% b- v D, A/ @& k7 V% O7 {$ J; e
「什么?!」净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质子也比较喜欢我?可我一直认为你讨厌我!」「不,净吉,我不是讨厌你,实际上,我嫉妒你。」「嫉妒?质子,我不懂你的意思。」「你看,净吉一直是个好学生,看看你现在,一个了不起的工程师,我一直认为你会很成功的……」净吉的脑袋立刻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质子对他的感觉令他受宠若惊:「质子现在还是这样认为么?」「我想是的。」质子说道:「我认为净吉的生活过得非常有意义。而我呢,还不到30岁,已经结过婚,又离过婚。而左左木只是一个没用的家伙,没法保住自己的工作,他只会坐在酒吧,和他的一帮流氓们一起喝酒。我真蠢,当初嫁给了他。」「但是这不是质子的错。你说的,左左木一直在骗你,你有权力和他离婚!
9 e! {* R) ], _% n/ U& K
9 R6 @- L9 k' a 他不配作你的丈夫。」
: a7 Q- l2 ^" q% z1 B1 D* O- P3 N4 \2 ~' ~% ^: r4 [& z4 h# k
「我知道,」质子长叹道:「不过,他在床上真厉害。」净吉差一点没把眼镜掉落在地上。质子吃吃笑道:「我在开玩笑!别太紧张了,净吉。」净吉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她在开玩笑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5年来,一切都变化太大了。他坐在那里过了一会,一句话也没说,最终,他鼓起勇气问道:「质子,我以后能不能再约你出来呢?」「当然可以!」质子说道:「我想那挺有趣的。」以后的几个星期,净吉都在甜蜜中渡过,彷佛连收音机里的歌曲都是为他写的,没有一个冬天如此快乐。他和质子每周一次进行约会,质子工作的地方有2个小时的车程,每周净吉会开着车赴约、路程也显得短暂而充满乐趣。; |/ D6 y7 l- P) k5 a
4 d$ {& a" G- O7 M7 D! T' m 但是他们之间没有一般的男女朋友约会的亲热,净吉恐怕自己乱来,把质子触怒了,因此连动都不敢轻易动一下。净吉把自己的存钱计划抛到脑后,不断地给质子购买贵重礼物。质子非常喜欢它们,非常高兴净吉对她如此慷慨。
& p( {% _! `6 l% A2 w6 F( `0 i X; r( E
尽管质子没有向从前一样厌恶净吉,尽管她在身边笑语妍妍,但是却依然显得如此可望而不可及。质子的穿着不再像小姑娘、而像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喜欢穿黑色或蓝色的法兰绒礼服,礼服中包裹着丰满的肉体,水晶项链在丰腴的脖子上闪闪发光、身上散发着美妙瑰丽的幽香。
5 q7 ]2 p1 B7 M6 x3 W6 i7 d% \
/ d9 D8 f$ Q7 O; r- P8 b, r. u& T 净吉感到质子身上充满了肉的诱惑和性的气息,他不时地看到她身体的某些部份,如脖子周围、臂肘……虽然只是窥见一斑,但却不断地挑逗着他的情欲,彷佛隔着一道玻璃墙,看似非常接近,却是不可逾越的障碍。不论他多么心急如焚,却连一个指头也别想碰着她。/ }3 b% v/ b4 R5 @! ^* M# f" \ Y
2 P. O, q6 W2 r- {1 Z# Y
这种欲望使得净吉不断地花钱。一个月后,净吉打算给质子一个惊喜,他购买了一套拥有2个卧室的小别墅。然后,在周末的晚上,净吉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在还没有点菜前,就把别墅的钥匙拿了出来,递给质子。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没有得到一个热情的拥抱,相反,质子用厌恶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看着手里的钥匙,她皱起了眉头。
2 |, k* C; W- l) V: J: I( q) S6 j0 I* N+ a1 {+ m. q3 y# V' G
净吉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6 K/ |5 d" I- P/ v$ r% `
7 w0 n! u( U/ ^ I. H 「我觉得你的行动太快了,净吉。」质子说道:「这太多了。」「质子,听我说,我只是想照顾你。」「但你不是我父亲。」质子反驳道,把她的头发往后一捋,道:「我不需要任何男人°°尤其是你°°来照顾我。」说完,她站起身离开了饭店,只留净吉一人张着嘴坐在桌旁。- s! \" A+ G/ P- k* O$ p
V0 j0 s% L5 q S4 b* x& m- N
3天后,质子终於肯接听净吉的电话。
, i+ X$ l7 N0 ~' S) H
' o0 {' {' e8 n! E9 @9 b, [ 「质子,对不起!」一听到质子的声音,净吉开始拼命地道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是想有意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快乐。」电话的另一边,质子长久没有说话。终於,她开口了:「净吉,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再对一个男人认真。」她说道:「你是一个出色的小伙子,但是我只是不知道。」「质子,我并没有逼你做什么事,」净吉解释道:「但是你知道我的心,我意等。」「等一会,净吉,有人敲门。」
4 j& d! f6 s6 Y
' G0 T' `, J* {6 |% h 净吉等着质子去开门,他听到质子和人在讲话,但是听不真切她和谁讲话。1 R1 y( @* M% q# s+ F# T
! a- Q7 }; Z3 c3 g5 L
一分钟后,质子回到电话边上。+ \2 x, S& r, q) N( I6 ~
& K, a/ ~. p6 v) U$ Z/ z6 z 「是谁?」净吉问道。
; d1 D, H/ n' ^% | ~# _- S" V6 D' I' p- \
「没谁,」她随便地叹了口气:「一个邻居来借糖。」「嗯。」然后净吉等着质子讲话,但是电话那边,质子一直沉默着,就这么他们沉默了几秒钟。净吉不敢再提他们之间的关系,怕再次惹恼了质子,但是又不想太过虚假地换一个话题,他就这么等着。
% V3 k0 P& J# s: G' V# {% J4 x& V& r
终於,质子打破了沉默:「净吉,你?意有一天娶我,是么?」净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过了好几秒钟,才明白过质子的话。+ I0 |2 S. |5 u4 z6 D! U( Z" P
8 f: Q: w: u3 Q4 h7 U S* A# I 他想说什么,但是觉得喉咙紧紧地,什么也说不出来「……质子,娶你作妻子是我最大的梦想。」终於他说出话来:「但是,质子不会?意的……」「谁说我不?意?」质子突然打断他的话:「也许某一天我要结婚呢?
) l8 k' Q0 g3 C7 U P' q- k# B6 W" M# _; |4 P
谁知道?我只是说,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再结婚。「净吉不敢相信这话是质子亲口对他讲的:「……质子,我说过了,我可以等你。我?意永远等着你。」「好的,净吉,说到等我,现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她的声音又变得快乐起来:「净吉,如果你?意继续我们的谈话,那么就在电话边等我几分钟。」质子放下电话,净吉一直等着,等了有20多分钟。他努力地竖起耳朵,想听听质子在做什么,但是只是听到一种非常怪异的声音,好像质子在看什么黄色录像。净吉开始想非常古怪的可能性,因为他敢发誓他听到了呻吟声和床的「吱呀」声,但是那声音又非常的遥远,以至於净吉不敢肯定,也许是电视的背景声音或其他什么的。
0 W! `) Q& q/ d- a% }' Y. n' h% ]3 Z& y4 M
但是他的想像力超越了一切,也许是黄色录像?但是,会不会是质子在和什么人做爱,而留着他在这里等着电话?他努力想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自己的脑子。但是,质子的身体浮现在他脑海,自从结过婚后,质子变得更加丰满性感、她的一举一动都带性欲的气息。他本能地感觉到质子有着非常旺盛的性欲。8 L* w0 d- c0 G1 \
- @) T% j! B1 U. A
也许她真的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却有着天使般纯洁白皙的容颜?
L4 N% \+ L4 r0 ~. q4 }* m+ o6 w, W) e
终於,质子回到了电话旁:「对不起,净吉,」她的声音带有微微的喘息:
+ y+ o3 w+ @; m" M5 y6 X/ ]/ W; Y( C4 O( w9 |* i# ~7 C
「一个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处理……」
% i6 ?1 `1 E1 m, t: B
( t/ K* Y4 k. _& l) {4 [! g 「那是什么声音?」净吉犹豫地问。
0 H8 i. N( s7 `3 m+ I% \6 [+ S6 |. w8 b; ?6 r
「什么声音?」7 s5 q/ o+ c* A6 O- H V; \
& T6 G2 m1 S7 _$ O( O) b& h! x 「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2 |* i# R4 G5 Z: [+ w
( L" ]; W9 _8 s$ S% k1 P4 k
质子微微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这么敏感?没有什么声音,我只是有要紧的事情做。」「好的,质子,」净吉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你?今天晚上你忙不忙?」「是的,净吉,今天晚上我没空。」她的话里带着吃吃地笑声:「我今天晚上会非常非常忙。」「那么明天呢?」
* }1 ?# K) S; K: u8 N
5 z: j3 H6 S0 s' G$ g$ p* k 「明天我也没空,不如周三吧,你带我到那家中国餐厅吃饭,好不好?」「太好了!」净吉说道:「质子,希望你不要对我的话而感到生气°°我爱你!」「好的。」质子说道,话语里带着笑。
) t7 A4 \' h: B6 E' e) K/ Y
2 q4 J; G; x' }' J6 N" U5 S (3)
4 s8 b0 p, [& l$ ~! k" S+ c( Q2 S' P @9 ^8 m! I* D |
净吉不知道他和质子的关系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这段时间以来,相比较净吉对质子的态度,质子对他几乎没有体现任何特殊的感情。. E4 _: Z3 b. H$ a8 ^
: K8 C1 A( _; T* i6 q% z; y7 Y 但是质子会时不时地挑逗净吉对她的迷恋:「净吉,告诉我,」她手指绕着头发卷,问道:「你是全心全意地迷恋我,是么?」「我发誓,质子。」「mmm……那真好。那么你是不是?意为我作任合事情?」「是的。」虽然净吉觉得质子在戏弄他,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 ^4 ? f: Z$ H& g$ W
, j E! s; A6 ^' T4 Q
「你愿意用你的衣服为我擦去鞋上的污泥么?」「我愿意。」「你愿意为我游过汹涌的大海么?」
* \* J2 K, }/ c: P+ v$ n1 I% C' Q! M7 U, A
「愿意。」3 e, l& w9 Y( u7 S, Z
: O" f7 g% X B 「你愿意我找一个强壮英俊的男人,和他做下流的事情么?」「什么???」「我开玩笑呢,净吉。」( I% S$ ?% k- k3 E3 q
- k9 R/ a( }9 h. [- P' T, a) M 净吉发现,质子的谈话中经常会出现别的男人。她并没有说她和其他男人约会,但是她经常会提到工作中遇到的男人……或者我们在饭店里吃饭时,她会指着窗外路过的英俊男人,说道:「Oh,他真帅!瞧他的屁股,净吉。」净吉总是不说任何话,在心里,他嫉妒得难受。就算和质子相比,他长的也算瘦小、缺乏魅力。6 \8 F& }6 {1 T/ d$ d, E2 r+ q
: y; K# [( I. f/ Q% |* n 「质子本来就是大屁股,这一阵子显得又肥了,像我这样的男人只能跪倒在质子脚底下顶礼膜拜。如果她那雪白的手指头轻轻碰我一下,我岂止欣喜若狂,简直要诚惶诚恐了罢……」终於有一天,质子决定搬到净吉新买的公寓里住下,但是她明确地表示,她并不会因为这而做出什么承诺。质子强调这一点使得净吉很难过,可他还是感到非常喜悦,毕竟质子接受了他这份贵重的礼物。和她原来住的相比,这套公寓会舒适多了。- W$ B) c3 N8 r- v2 G8 O
) w8 o3 {, h- s
在一个阴暗多云的下午,净吉帮着质子搬进了公寓。在搬家过程中,净吉忙得不可开交,质子只是在开始时候帮忙收拾,不久就觉得烦了。家搬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楼上的邻居,一个高个子、长的英俊的男人问他们要搬到哪里,於是质子和那男人在门口聊起天来,只剩净吉一个人费力地搬着质子的大箱子。
1 K$ W4 m/ y8 Z! L0 P4 h/ r- C3 [. d% k
当净吉费尽吃奶的劲把一个大箱子搬上来时,那男人有礼貌地给他推开门,「谢谢!」净吉说道,却回避和他的眼睛接触。
. ] Z, h0 O' m1 U- V! R- D, w! S: {: b6 U8 O% m
「别客气。」男人说道:「这箱子看上去可够沉呐!」「是的。」净吉说道。7 |/ Y! H7 ]/ d, M
6 V7 S4 {# g# \6 O( g% o' t! v% y 质子「格格」笑了起来,道:「净吉是个好小伙子,他今天下午特地帮我搬家。」「是的,他是个真正的好小伙子。」男人鼻孔喷着气说道,质子跟着那男人笑起来。净吉的耳根子红了起来,他一声不发地把箱子推到屋里。
. X* H [% @. {& K
% m; d! V1 y1 C; l1 r) Q) ^ 当净吉双手抱着另外一个沉重的箱子上来时,这次是质子替他打开门,「净吉,你会说我么?」质子撅着嘴撒娇似地说道:「木村先生想请我吃中午饭,你同意么?」净吉差点没把箱子掉在地上:「她怎么能这样?我在这里累得底朝天帮她搬家,她却要和别的男人吃饭!」净吉咬着嘴唇,要说些什么,最终却说道:「好的,质子,如果你?意去,我没事的。」他觉得他的话里带着怒气,但是质子却一点也没注意到。9 L8 K" e9 o+ D5 Q
; T7 i+ g9 ^. E6 o! e
「谢谢!净吉,你真好。」说完,他们一起转身下了楼,留着净吉一个人,怀里抱着沉重的箱子。
$ c2 T# t" I8 A/ P+ Z; R8 X, a8 A; a8 U1 ~& s6 U
质子终於在晚上7点,从她的「午餐」中回来了。这时候,净吉基本上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整齐。「你到哪里去了?」净吉问道,尽量显得关心而不是责问。
! [+ l8 i# V {2 C1 Y! D q% \& M6 Y* j9 k# k' \+ ~/ ~# n
「我早对你说过了,你不用为我担心,净吉。」质子回答道,从冰箱里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大口:「质子不是个小姑娘了。」她满嘴苹果地说道。
4 _8 S* I3 D s; |7 N8 D7 `5 ]+ B+ P7 {
来年春天,净吉面临一个重要选择。一家大公司为了要聘请他,?意付出2倍的薪水。虽然薪水丰厚,但是净吉非常犹豫,因为他喜欢现在的工作环境,所有人都认识他、尊重他。' y( X# i) Y- _( I9 w b* p8 a
+ t8 x# D4 }0 ]: k; U+ }
最后,决定的因素落到了质子身上:「你疯了!这么好的条件,当然要这份工作!」质子极力要求他接受这份工作。
* H( g2 \0 B3 w* C E, Y! b* p( Q5 n3 f
「但是,质子,我喜欢现在的环境。虽然钱很重要,但是它并不一定能使我更加快乐。」「那么我的快乐呢?」质子问道。
) E7 W1 j9 O6 s, h% p2 e D
9 W! n4 p3 U |% k( D: K' G; S 「什么?」
& V( [+ I3 z0 T) e+ `+ S+ h# H1 e! J! C( c( ^
「我说我的快乐呢?你没有为我考虑么?」& h. z3 `. t% O3 `" | z
8 D- D4 r9 v; u, ^
「质子,我……我并不是不为你考虑啊?我们又没有婚约,你为什么那么在乎我的工作?」「可我觉得我会和你结婚的。我可不?意你一辈子就拿这么些钱!我是认真的,净吉,快答应他们吧!机会不是常有的。」当净吉意识到她的意思时,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质子,我……我没有听错么?我以为你不会和我结婚的。」「mmm……净吉,事情总不是一成不变的,」质子把的头发往颈后一捋,道:「我们认真地谈谈吧!」「质……子,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 t' h! N" g# [* `( @7 g. i+ [5 `) J7 _( s6 D; E" B
质子问道:「净吉是怎么想的呢?」
, u2 c9 e: D: W" h) B n" T# r3 T+ r2 p: i! ]3 Y7 O
「我爱你!」净吉说道:「我想和你结婚!」& B8 H ^ ~5 r/ x: Z, i' I0 G
8 L* Z" G( P* X( A+ C0 l
质子微微笑道:「我也是。」
# V% T# e) C7 i/ I" L3 B1 ?8 ]2 n; V) U, ~6 i5 Z8 d; y" g
净吉跳了起来,他一把抓住质子说道:「真的?!亲爱的,我太高兴了。- {( E' U/ m$ z+ B' l! I( j& i
7 n) s0 L, `# A2 a+ H2 @" ?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 P" S5 R; E" l# c8 E/ F2 M7 i5 \0 f. w/ K% n
质子蠕动着挣脱他的怀抱,怒道:「天哪!净吉,你要杀了我呀?以后别那么用力抓我!笨蛋!」「对不起,质子,我……我太兴奋了。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吧!」「不行,今晚不行,」质子说道:「我和一个朋友约好了。」净吉感到一丝失望,不过他立刻又被快乐淹没:「我终於梦想成真了!」。
; j) o6 {7 }5 O; F2 b6 \: @
H+ i8 P0 B* ^0 X (4)
( ^5 q% ^7 e( e& T* `, ?
' B+ m& Z* l- @) V$ W3 ~+ O: G 虽然净吉和质子有了婚约,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变得更加亲密,质子仍然不?意让他碰她的身体。并且,质子坚持不举行大型的婚礼,她说她已经经历了一次婚礼,不?意再尝受那滋味了。' M: i+ h2 I# n% U6 T
6 x% t) `# x- L* m% O 最后,净吉坚持要在教堂举行婚礼。2 {! I' Q# t; H3 k0 ~4 Z& G5 N( A
; r2 J- c: f+ C* O9 b 「净吉,我讨厌在教堂!我讨厌又穿上婚纱走过教堂的通道!那实在太无聊了。」「可是质子,那怎么能算是无聊呢?」, h" ]) n7 r6 F& H! }. D
' n# W8 R' B5 j+ @ v, b
「净吉!」质子笑道:「我可不是什么纯洁的少女了。」「质子,难道就因为你曾经结过婚么?」「别说了!」她打断他的话:「我说了!我不会到教堂结婚!」净吉希望质子同意和他亲热,毕竟他们已约会一年多了,他还几乎没有碰过她。但是质子不给他一点机会,每次净吉提出来,质子总是嘲笑他一番。! R B8 Y+ f _* o/ J- k
! k0 N. Y: ~7 d5 o4 w0 s 「净吉,等到我们举行过婚礼好不好?这对於我们来说很有意义。因为你还是个处男,我希望你一直到我们结婚的那天晚上还是。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每次质子提到他还是个处男,净吉就会尴尬万分。他知道他直到28岁还是处男,这是不正常的,可是质子偏偏喜欢刺激他的痛楚。* c/ _' A& P0 K q \5 j
. B5 O" r8 W2 L U ^) @1 g 「我知道净吉还不懂怎么伺候一个女人,」质子奚落他道:「别着急,我会教你的。我喜欢你这样纯洁的小伙子,我会根据我的嗜好培养你的。」质子觉得这十分有趣,但是净吉非常痛苦。9 @* C8 e) k: k/ H9 D. t1 @
7 S* x/ t( t; V. S
一天晚上,他们出去吃晚饭后,质子在她的躺椅上睡着了。她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宽松T恤,净吉通过质子的柔滑的紧身内裤可以看到她阴户的轮廓。) O! l( D% P9 I
8 W! O, q% M8 N L+ ] 她的臀部在T恤的半掩下显饱满地如波浪一样隆起,两条白润的长腿紧密合并在一起,从腰部往下形成一个细长的倒三角形。她的脚弯深深的,脚趾颀长而饱满,第2个脚趾比大脚趾还长,还有圆润的脚后跟。/ e0 J% ?; v$ G6 R9 z* d
6 e: E* b8 U+ ~, v/ f. {3 i( { ]6 u
净吉这么看着质子睡着的样子,终於,他实在忍不住了,他悄悄地跪到躺椅边,鼻子凑近她的屁股,拼命地想呼吸进一丝她臀部的气息。
( H: ~4 G: ~8 b; |% R, H( ]3 P4 l- j' ^) e( |
「你在干什么?」质子发怒的声音。
2 J/ m9 O, U3 C. A: P; Z# j4 D( D$ ~. H) A4 P* e' [
「对不起,质子,对不起!」净吉红着脸求道:「我实在忍不住了。你这样子躺着,我……」「好的!你既然这么着急,那么像个男人好不好!」质子说道:「你这是什么?变态么?像这样偷窥我?你如果是个正常的男人,早就应该操过我了!
6 f f- z& \% ?0 R$ ]0 B3 K9 G) [5 Z) b2 t r: ~9 w* D
而你却现在趁我睡着了,作这么下贱的事情。你到底在做什么?闻我的屁股么?「净吉脸红到耳根,在质子面前,他没有办法撒谎,「是的,质子。」他小声回答,不敢瞧她的眼睛。. v# t8 {; Y; p: ?% p! X% ] z
6 ? I% x- ^, B3 P* P& X. c 「你真心!」质子说道:「太心了,快给我滚开!」净吉的脑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块烧红的石子般火辣辣的,他全身颤抖着,勉勉强强地离开了质子的住所。
m0 L1 C' H" _, ^7 O0 G) g7 g2 T* ?. ?+ V; l- ]/ ]1 @3 h' L
好在这次质子并没有生气太久,第2天净吉打电话道歉时,质子告诉他别太在意了。7 U' S" f, N1 k; _+ ^
f- H# d; c( z. z, L9 F 「可怜的净吉,」质子说道:「我现在理解你的想法了。每个男人都有欲望的,不是么?」「谢谢,质子。谢谢你原谅我,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别太紧张了,净吉,今天晚上,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净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来:「惊喜……什么惊喜,质子?」「别太着急了,」质子神秘地说:「今天晚上你就会知道的。」当天晚上,还不到约会好的时间,净吉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质子的住处。# E+ R' t- J2 }
* J' F7 o2 R( r: k8 U3 z0 L6 v 「你来早了,」质子开门时说:「不是说过,不要着急的么?」净吉看着质子,眼睛都发直了。她下身穿着牛仔裤,上身穿着敞胸的宽松褂子,高高的胸脯,每一下呼吸便颤动一下。头发显然是才洗过,用白毛巾盘在头上,手里拿着化妆盒,正要梳妆,没有施粉的她更显得性感妩媚。$ v7 F; t" F% M6 s3 U/ }
. O+ H" K/ U$ r6 s 「对不起,质子。我……我实在迫不及待想见你。」「我知道,」她笑道:「你都快忍不住了,不是么?」净吉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2 i0 r g8 S8 W/ R4 U* ~$ e* Q1 Q! O) V" D- l, U; \
「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会给你看我给你的惊喜。」说着,她走进里屋。
1 F) V# {% _: b; W0 K: L7 M7 z- _; M/ E( I5 ]. }. f0 l6 s/ a6 Q
不一会,质子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包塑料袋,里面装了几张白色的纸。她慢慢地走向净吉:「看!这就是给你的惊喜。」净吉不知道她的意思,他惊奇地拿过了塑料袋,发现里面是几张用过的卫生纸!
3 V3 m, c6 a$ Y, j. V! ] N/ H$ x6 E
「质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F' X [) z$ z
" x& W! O: S8 @1 c2 | 「发挥你的想像吧!」质子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欢闻我的屁股么?那么闻我的手纸会是第二好的事情。」净吉的脸红到脖子:「质子……」
' ]* L6 T) R+ b7 R0 @0 N
; e6 [1 S0 z# l: Y& g+ o 「不必客气。」质子笑道:「不过你可要小心了。这些手纸可是用过的。」净吉觉得他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里了。9 m. j! J' j0 _! w) V9 c; m! M7 L8 D
* c6 ~% n+ c3 ^
「来,净吉,闻闻它们。」她坐到沙发上,一边开始往脸上扑粉。
# {7 y, \$ K9 i& A% i# L, K* j& ]* q' Q
净吉犹豫不前,后背上如同负了巨石般的重压,一时间羞愧、恐惧、诱惑这些感觉一股脑涌起来,双脚瑟瑟发抖着。+ P1 s2 ?1 s. f4 ^5 X4 Y
+ v& B% g: R% L% H' H7 @$ r8 j 质子斜他一眼,道:「快点啦!我们都知道你有这样的嗜好,何必在我面前隐藏呢?」净吉颤抖着手,拿出一张手纸,展开看时,里面皱折处黄褐色的排泄物,湿湿的、粘糊糊的,赫然映入他眼中!这是质子才用过、没有乾的手纸,从排泄物的数量上,净吉深深感到质子丰满的身体排出的异物也是很丰厚的。
: D7 l) v8 N- b
6 h. J2 H$ `9 ?, r4 |) L7 K- Z( E' j 「虽然她是个相貌如此美丽的人,但从她身体里排泄出来的东西也是这么污秽不堪。」他皱着眉头,像狗一样闻起来。那是大便的味儿,闻起来有 人的臭味,他的脊椎处立刻撩起一股揪心的快感,直冲他大脑,顿时,他哼了一声,原本铁硬的阴茎疯狂地喷发出来。
5 |: `% w: a+ X5 a7 C: S+ H$ v( D
% B! `0 f, F$ M! v) W- |4 w3 ^ 质子皱着眉头看着他:「天哪,你真的不嫌脏?肯定喜欢我屁股的味道,甚至是二手的?」她格格笑着:「你好像射了。」「对不起!」净吉低声道。
C5 {8 D( \6 f& f4 `# h! k' n4 F
9 @9 v6 r3 H* \+ T* _% l n 「mmm,真可怜,如果你闻到真的,会是什么样子呢?」「我……我不知道。」「别难过,净吉。你甚至不用碰就能自己喷了出来,这真的很了不起……」质子明快的话语使得净吉觉得自己像一个孩子,他内裤里的湿迹立刻扩大起来,他低着头,羞愧地不敢看质子:「对不起,质子,我还是换一下内裤吧!」「为什么?」「我这样和你一起出去不太方便……」
: M' ^4 m0 Q; b* S! H+ _# I$ B: Q! b9 p* `( X) |3 g O
「奥,净吉,我忘记告诉你了,今晚上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去。」「可是质子,我赶过来,以为要和你一起吃饭的。」「我可没这么说过,」质子站起身来,往卧室走去:「我让你过来是要给你一个惊喜。现在你得到了,回家去吧!我晚上还有事情。」净吉瞪着双眼看着质子扭动的屁股,张开嘴,说不出话来:「质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质子停住脚步:「我不是说了么?我有事情。听着,净吉,别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现在有一件事你要清楚,我并不是属於你个人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别管得太过份了!」「我并没管你呀!质子,约好的事情,你这样返回,请事先告诉我一声……不然,你让我怎么做?「「好吧,我教你。」质子歪着头,看着他说道:「你先回家,把你的内裤换了。然后拿出我的手纸,?意怎么闻就怎么闻。这一次,你计算一下时间,看看是否能够坚持10秒钟再射出来!」「质子,你怎么说出这样无耻的话!」净吉的眼泪渗出眼角:「……我只是为了让你高兴,你却一直对我那么残忍……」质子听了立刻「格格」笑起来:「无耻?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耻呢!
* m# n* m2 ]: J" `: s+ ?
! W1 \4 P j* e 我这样对你,已经够仁慈了……「
8 O, R+ m; f- C. U- s
" C7 s% ]1 M- E 「质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X9 ` m8 b3 [3 v+ b. S
6 @3 w" V n* K3 N2 Z! j$ O
「你真的想知道么?」质子挑逗似的问:「我告诉你,越糊涂越少痛苦。」「质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说你还是别关心的好!我现在觉得烦了,别把我惹恼了,不然我会很可怕的。你懂么?快回家去。」质子再也没多看他一眼,扭着进了卧室。
L( ^ f, @! c6 k* d
) j6 z7 a4 k5 a 净吉满心疑惑地开车回家,口袋里装着质子的塑料袋。
2 }9 }$ k. J* o2 i6 F(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