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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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经历了很多被占便宜的事情，被人摸被人顶；有时候在车上，有
时候在舞厅；更有熟人干这事，乘我喝醉了酒揩油。

　　起初的时候，我害怕，找地方躲，过分了会偷偷捣他一下或者踩脚，后来也
1 k0 G. I4 C9 ?, r3 e1 Z会注意一下那人的样子，瞪他一眼。总之，这些占便宜的男人，不知道是本身就
长得龌龊还是当时他心里有鬼，反正脸色难看、长相丑恶、面容扭曲。碰到这样
的，随着阅历增加，我会毫不客气，重重地治他；公共场合，他还不敢叫喊，心
里很美。

' y2 s2 V  P" x! l6 y　　有时候碰见小孩、小男生干这事，就想他们没见过女人，给个厉害的眼神吓
唬一下；当然，心情好的时候要摸就摸摸吧。

　　这些事情的发生，都是因为当时的环境，没有办法只好忍受，没有说能产生
什么快感，自愿配合的。可就有那么一次，我心甘情愿，还有渴望的感觉，一直
0 g4 V' [* E/ t0 @) C0 ]- Z留在脑子里回想着，寂寞人静的时候，都能幻想成真正做爱的样子，刺激得难以
0 M; F% K$ N/ e入睡。

- W0 w; g$ {. \' `7 [8 m7 C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大学的死党，参加工作三年后，打来电话说要结婚。
她是农村出来的，毕业后就回去老家，在那里的一个地级市上班，而要去那里，
只能乘汽车，因为火车没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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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车站打听，有白班车，也有夜班的卧铺车，我还没坐过汽车的卧铺车呢，
8 j3 k% C4 d0 z+ \觉得新鲜，再说一觉睡到天亮，到了，白天还可以玩玩。

/ S2 f- U! V# A' I5 p/ C　　上了车，那个后悔啊，车厢里一股脚臭味，而我的座位在后面，还是上铺，
. }2 @: V3 y" Z6 f2 G2 {后面更臭。想退票，又没有硬座的夜班车可坐，只好找司机下话，多花了三十块
% C+ A: t! \6 H. c* Q钱，调到前面的下铺，中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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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很热，空调车还没窗户可开，人们都在下面等，我不知道，问司机为什么
不开空调，司机说这会开着浪费，开车了自然会开，那时候还冷呢，说到这，他
& f. u& S! h4 ]) f! F, m8 M4 _建议我乘车上没人，挑个干净的被子。

* b. K- g: G# N5 r) t/ z% k+ m　　我很感激，就在一叠被子里翻，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放到自己铺位上，也下
$ F; c* k& y1 ]: O0 Y车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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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z3 R4 H: T  O- N" g  k　　晚上九点钟，汽车出了站，一会走一会停，票员还下去和人争吵，然后继续
磨蹭着走，最后在快出城市的地方，上来两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因为车上的铺
8 W0 g* X: ~2 k( W位在车站就已经按规定卖满了，司机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两个折叠小凳给他们，
! d- A6 N# j; X6 n就坐在窄窄的走道上。

　　汽车开动了，这次加快了速度，他们俩前后坐着说话，就在我旁边，我想整
个晚上要这样过，还不累死。

　　跑起来还没多久，车速就又慢下来，司机回头喊那两学生：「趴下，趴下，
6 E0 ?, o2 W2 a0 O% E! N" K检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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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开始没反应过来，感觉说自己，就都哗地趴下来，趴到我身上，靠后
面这个直接俯在我胸上。突然的变故，吓得我不敢动，听天由命地等不知道下面
什么人上来抓我下去枪毙。

' c2 v- K- G7 c5 z　　实际上没人上来检查，车门都没开。汽车行驶起来后，听司机和票员说话，
4 C: R: \- _) e# R0 I! }5 z: A+ K好象检查的只爬窗户上看了看，就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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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检查站，两男的才起来，后面坐着的这个男生感觉到自己鲁莽了，脸开
0 D" W2 a/ |: G/ j始发红，不自在地说了声：「不好意思啊，刚才急的……」

　　他长得挺帅的，看他快要结巴了的样子，我想笑，就说：「没事，还吓我一
- v  ~  J# o! ~) X跳呢！」

. t% C( j4 v+ C7 b　　汽车飞速前进，司机打开电视，放着破歌，前后上下四台同时开唱，哪个热
- `! I1 ~4 B* e闹。我后面有个老头，电视就在他眼前，吵的起来躺下起来躺下，那两学生看不
下去，前面哪个起来给司机说，才关掉。

1 g# N! Y8 `+ c  `　　实际上没哪个必要，现在坐车，老人需要安静，年轻人谁没手机，而哪个手
: v& K9 ?* k2 `0 M/ @机又能没有ＭＰ３、ＭＰ４呢。这不，一关电视，人人都把耳机挂上了。两个学
生互相研究着手机，我也掏出自己的听音乐，这些歌曲我平常就老听，加上汽车
$ j9 v, {: ]5 k  |" @启动后空调运转，也不热好像也不太臭了，就在摇摇晃晃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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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9 _9 }* l# J" i! m　　一直睡到汽车停下来才醒来，一看手机，十一点半了。

$ c" j  ~7 H* [; I) a　　司机吆喝着下去吃饭，我倒不饿，但尿憋，就从司机给的塑胶袋里掏出鞋穿
上，跟着大家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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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e  H* H" J7 u! S4 D% `# {  e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停了几辆我们这样的大型卧铺车，人都转悠着，进
2 a4 [) Y0 r, ]) q7 ~& B旁边餐馆吃饭的没几个。我到处乱瞅，看有人往左边的路口走，就跟着一个女的
过去，果然墙上写着「厕所」还画着箭头指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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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完厕所，我在旁边烤了几串肉尝着吃了，就上车躺下继续听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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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人们开始上车，还没躺稳当，汽车发动了，窗外的灯光越来越
少，进入茫茫黑暗，只有偶尔的会车灯擦着闪过。

　　我睡不着，听着歌曲眼睛乱瞟，那两个学生一个还玩手机，后面这个瞌睡的
9 w/ T5 q8 y; F靠着我头部的栏杆丢盹。我回顾了一下左右铺位，左边是个男的，右边是个年龄
大的女人，难怪他们俩都靠着我。

2 h. @  I) N/ x1 z6 ?" N. c　　当靠前的哪个男生伸着懒腰准备收拾起手机的时候，我因为他前面提醒司机
关电视，而突然有好感想找他说话，就向他借手机，问他玩的什么游戏。他说下
& u' ?! ^% u& A+ L. F载的电影，给我打开一部递了过来。

　　是个喜剧片，我戴上耳机开始看，他就学着他同伴的样子也靠着睡觉，我起
身拉他一下，指了指我的脚那里，意思是可以趴着睡。他很感激，试着在我盖着
被子的小腿上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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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听不见，就看见我头旁边的这个男生用脚偷偷踢爬我腿上睡觉的同伴，
那个还装着不动；我就莫名其妙，摘了耳机回头看他，他一下又开始装睡觉，于
是我明白他逗同伴呢，也有点害羞，脸热热的。

　　这也不是办法，那样很受罪，我就动腿，让那个男生起来，然后尽量往另一
1 c$ ~3 x/ K$ C* Z9 ]7 F$ a5 i1 k$ ^侧挪，看能空出来点让他们俩都趴着睡。他们俩也看出来了，一个劲地小声说：
1 o3 K0 ]0 L4 V. O; {4 j: h. ~「不用了，你睡吧，没事的。」

　　试了几次，确实不行啊，除非我把腿放地下，要不挪出来点地方，让他们爬
下腿还碰他们头，正这么客气着，脚跟前哪个男生说他同伴，可以过去另一边走
! f& }6 S9 |3 d- f! D* F道，和他头对头地爬着睡。

　　真是个好办法，我同意。他从前面摸索着过来，我把裙子在被子里拉着整理
) B4 l3 ?( R  E好，然后盖好被子，让他们爬在小腿上。

1 k7 Z8 {0 L, j: ~5 @$ q$ `/ h　　头对头睡，互相抵着，错开就有一个抱着我脚，一个太靠上。当他们这样睡
5 f2 o) S) j; i3 w! ?定后，我就觉得别扭，首先，脚不能动，平常没注意睡觉脚需不需要动，这时候
就觉得不是脚心痒，就是指头痒，还捂得热的很，想动不敢动。腿上由于靠我这
个男生爬着的手好象就要够着我大腿，汽车颠的一动，我就担心他是故意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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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也看不进去，开始胡思乱想，干脆关了叫起男生还给他，闭上眼睛装，
装会就睡着了。

　　迷迷瞪瞪地躺了半天，还是睡不着，车颠簸着，他们在我腿脚上起伏着，心
里痒氧的，借着会车时一闪而过的灯光，看前面这个男生的脸，闭着眼睛酣酣地
很好看，就无聊的这么等那灯光。

　　又过了很久，在一次颠簸过后，我就感觉有个手到了被子里面来。我的心一
下提起来，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心跳的自己都能听见。

  @+ t0 D# l) Q/ f　　那手慢慢地随着车身的摇晃在往我腿上爬，好象是车颠到上面的一样，我脑
3 s6 X+ X8 }$ R. e子里没有闪来的灯光，也没有汽车的轰鸣声，精神全集中到那条腿上，眼睛闭的
太用力自己都觉得酸。

4 ]/ U4 B7 H. G' F; n4 v" X　　那手摸到我膝盖那，由于身体再不能向上，停在那轻轻的捏弄，我有些放心
了，悄悄舒了口气，把神经放松下来。

' O1 i8 P  |$ r2 @' E　　正在这时候，一个大的颠簸，他随着起来，落下来后就到我大腿上了。我的
$ ~4 o( e2 m% a( O" l* }心随着他手的游动再次紧张起来，大腿肌肉怎么这么敏感，紧张中还痒痒地让人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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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像蛇一样，在看准摇晃的机会就开始往我腿缝里钻，几次摇晃以后，
手就彻底进来，抓着内侧的软肉，好象那是他的。

　　他的手放在那里，开始出汗，我的腿也好象在出汗，他感觉到了，就试探着
往上移，当时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就也找了个颠簸的机会把腿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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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他很帅，又给我好感，偷摸我我不会反抗，但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主动给人空间。这一分开腿，我就担心他摸到上面，摸到私处，紧张再次从心底
里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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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想起来，实际上我这分腿的动作，就可能是给他的信号，给哪个男人都
不会再放过我了。

( R, D) F+ r; E　　这个男生就把头转到后面枕在外面的一只胳膊上，把身体挪得更朝上，外面
的肘子几乎都在车的摇晃中能碰到我阴部，下面那只手更加大胆，试探着停顿着
就到我阴部那里，指头摸着根部的大腿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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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奋在紧张中越来越占上风，我有心把腿分的更开，但下面哪个男生抱着我
! x( T  |* g. i- k双脚。就这样，在那指头小心的拨弄我裤头的时候，我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把腿变
成了Ｏ型。

　　他的手明显感觉有些抖，停在那好一会才开始继续动，指头轻轻地撩裤头外
面，撩的我想动一下身子，好不那么难受，但紧张中还没勇气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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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从侧面掀裤头，指头一下碰到我的外阴肉肉，简直就想电击，我不自
7 q- S: G) p# Y6 H3 Z  a3 H禁地颤了一下，还没等他分开摸到阴口，我就感觉有东西往外涌动，像月经期量
( r* ^" P4 N$ K% h大的那两天一样。我想坏了，不会是来了吧，转念前几天刚完，怎么会呢？那会
! z8 e! @4 N8 W3 A; M  r4 a( p8 ]是什么，发浪流水水，也没这感觉啊，我又不是没做过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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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手已经没有顾忌了，上下摸着，湿湿的指头带着水，寻找着可以进去的口
6 k' n5 \. g  n% q口，我被兴奋又拉了回来，屁股也开始揉动，好想把口口给他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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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插进去了，我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伸手一下抓住他搁在我阴部骨头上装
' u, b8 p2 x$ a" r6 i# k睡的胳膊，死死地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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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S7 I& d; |9 l+ h! M* M　　到这阵，已经明显变化了，他也起来，左右看着，把还在前面的屁股和凳子
拉到我跟前，想爬我胸上继续装，我哪里管他，把他胳膊直往我头上拉，他似乎
明白了，又左右看，然后一下低头吻住我。

$ }) ^% c' d) }3 A' S　　我太想了，没有这么强的欲望，吐着舌头让他吸，感觉那就是多余的，不让
他吃了难受。他的手就没离开过我阴部，一直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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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I8 F, s& k% J; o　　他啜了几下我舌头，就离开了，他担心，左右偷看，然后又下来吸吃。我难
受得想把腿伸上来弯起，好让他进的更多，就开始抽腿，后面的男生被抽醒来，
% S9 W: C9 d8 C! Z8 i6 W我已经顾不上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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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要来，要来了，用力，用力，我差点这样叫出来。可就在这时，他把手
停下来，取了出去，在空中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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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D9 _) n　　他的指头太困了，小声对我说：「酸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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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A$ b. [- M: Q　　我哪里依他，还想搂他脖子，突然就感觉有个凉手进来哆嗦着摸到那里，我
一下伸手拉住，就往下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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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A4 z  R9 V) q. R　　下面终于又插开了，裤头被他指头带着进去磨的旁边肉疼，我伸手进去，一
8 t- M* ^# f8 P9 r抬屁股，拉到腿下。

6 B( J8 r# G" g+ w2 l  {　　面前这个男生不好好亲我，总是亲一下抬头看一下，好在他开始把手伸进来
摸我胸，我把短袖从肚皮上掀起，让他把手伸到里面，他就那样隔着乳罩摸弄。

, L6 D5 [+ O* ]. D* K　　我的脚也被手握着拿捏，就在这上下夹击中，我高潮了。

　　我咬着牙，忍着享受，一直让它持续了好久。

　　高潮平息了，过去了，下面哪个男生还在努力的插动，我一身是汗，不好意
( p! c$ }- _. v# @' Q7 E思的回应着前面这个男生还不时的低头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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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再次低头的时候，我小声告诉他，我想起来，热的很。看他隔着我身子
) y" y$ B& H5 S% {捣了一下他的同伴，他的同伴就把手取出去了坐好了。

7 k$ n4 F" X, A9 q) ^　　我把枕头下的包取出来，撕了些卫生纸在被子里把下身擦了擦，穿好裤头，
就起来坐在床上。

　　大家都无话，前面哪个望着车前的公路，后面这个也坐的正正的看着窗外，
我把被子蹬开，凉爽的无比舒服。

" o, ]$ _# {# `1 {/ R　　这样坐着，也难受，我碰了一下旁边的男生，小声说：「你们两换着睡会，
7 D& g+ \* L, @  C4 m- [我下来坐坐。」

, w/ y  g; I% E% {8 j0 v; e1 [* q　　他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说：「不用，这样挺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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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脚蹬前面那个男生，然后指铺，他也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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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事情确实美妙，黑黑的，又不怕羞，还那样享受，我打心里感激他们，
他们不休息，我也不好意思睡，就半靠着把旁边男生的手握住回想刚才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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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m' D4 U0 J$ n- g) x　　他用指头玩我手，玩了会就不老实了，往他那里拉，我也没拒绝，但靠着够
不到，就随着手把身子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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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半侧着身子，自己把拉锁拉开，我就摸到一个硬硬的棒棒被裤子别着向上
贴在肚皮上，我一下拉了出来。他赶紧把手撑到床沿上，挡住前面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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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熟的女人没有不喜欢硬硬的肉棒的，我握着它套弄，就又开始想了。身体
一骚动，各种欲望都上来，我用脚尖踢前面一本正经坐着的男生，他回过头来，
我还没说什么，他的同伴就在黑暗里给他比划。

! o! x& a4 a. x) H4 l0 l8 |% z# h$ i　　会意了的他开始把凳子往来移，移到我大腿处，就把手从后面伸进被子，我
$ W1 G, `7 M6 }8 K( D8 O再次脱了裤头，在被子里蹬到最后，并侧身过去，把屁股尽量挪给他。他开始摸
% t7 C0 T: Y1 ~) E6 b; d7 G3 g我屁股，摸我阴处，我的快感逐渐袭来，有想吃握着的这个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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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h  }% M8 Y6 |8 S* A1 w9 _& V　　我把头往外，想钻到他那，感觉够不到，他把凳子搬着换了个方向，面朝后
) l$ b( G( @7 h7 Z% ?: T7 f坐下。我又试了一次，还是不方便，最后，他有倒腾方向，把腿展长伸进床铺底
) M- [3 o7 j; q- }& U9 ^下，然后尽量靠近床边，我终于可以含住它了。

　　天热，不知道是捂的还是他不干净，反正有点骚臭，但那时候已经到哪个劲
上，我不好意思再不吃，就开始给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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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l" v  I: f8 b　　我口交，他注视着前方边看人边摸我胸，屁股那里指头已经又插进去玩弄，
$ F6 {0 R0 b, B7 ~- z7 _舒服的我更加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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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几下，他就射了，全射进我嘴里，本来我感觉他射出来，想张嘴，又怕
弄他裤子上，只好都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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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B4 _+ f5 J) A* k& r1 Q　　他射完，我抿着嘴，防止精液漏出来，然后慢慢把他鸡鸡吐了出来。吐到哪
里都不好，他也帮我找东西，还被下面那手插的难受的想张嘴；最后他突然想起
" E5 @2 Q+ ^, d- J3 z我的卫生纸，把我包从枕头下抽出来，我取了些纸，吐出来挽成纸蛋放在铺下的
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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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挺仗义的，自己舒服了，还不忘同伴，当我收拾好躺着享受下面时，他提
着凳子到前面拉同伴小声说话。

6 t) W# c' p, l. w8 \* t8 i　　那男生就停下手里的活，开始挪凳子向我过来。我明白他们意思，但想刚才
那样口交太难受，在他过来坐我头前的时候，我坐起来说：「你坐到床上，我枕
! A8 p0 `, h& q* q# c& J% A, I* _7 e到你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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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W/ a9 D6 {7 H6 i9 D　　他犹豫了一下，就起身了，我也看了看周围熟睡的乘客和前面专心开车的司
( G2 H0 u7 H6 I; ?% k机，起身给他让地方。

# N3 [) t2 V/ j9 K5 w# |; ~# A　　我把枕头和包都递给脚那儿的男生，他很明白，就放我脚旁。这样他的同伴
就可以完全的坐上来，我把头枕到他腿上，开始拉他拉链。他比那个老实多了，
9 c: ^2 m* q$ i! r* S$ h1 U0 ~手始终在发抖，还担心我头不舒服，轻轻用一只手垫着。

　　我拉开拉链，他自己倒腾着掏出来，可真是大啊，吓人到怪的。我用手玩，
! X$ I( j" l* t6 \9 W" C仰脸朝他笑，他羞得把脸歪到一边去了。

　　我满口地吃，吃进了半截，开始套弄，浑身又开始热起来，想着这个东西插
进下面，肯定舒服，就不知道会不会疼。

' I# N, C7 R1 A* ]　　那小子舒服到了，也不好好摸我了，光前一下后一下的乱看着，我踢了他一
下，他才把手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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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给人感官刺激得厉害，下面又被插着，很快我的快感神经有像小兔子一
; x7 K$ E; j1 M+ b7 R样，一蹦一蹦地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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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的头一下被紧紧地按住，我屁股那里的手也抽出去了，这才从闪动
的灯光中感觉有人从他后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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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 C1 f8 ?4 T4 k. A) a　　感觉那出来的人到车门口了，车就停了下来，我刚想离开他的粗大鸡吧，实
在憋得慌，但他还按着，并把被子开始往我头上拉。

# W+ e# I* i6 A% K　　听得旁边也有人起来，穿鞋下车，靠前的男生也下车去了，接着，有别人也
6 J& L$ s1 k% c( P0 K5 G在往外走，小便完的又上来，更不好的是司机把前面的车灯也打开了。我把脸尽
量埋在他小腹上，粗大的肉棒并不见软，堵的我一个劲用鼻子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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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  q9 ]/ ^+ D# d8 w　　就在这个最最难受的时候，这个不争气的小子开始射了，我感觉到他的东西
开始抖动，就觉不对，往外使劲吐了一下卡在里面的鸡鸡就试着浓热浓热的液体
往嗓子眼钻。我呛了一下，使劲推他，当鸡鸡退出去些，我舌头能活动，就收缩
着喉咙那么咽了下去。

　　我还是第一次吞精，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吃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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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 U' ?# b3 s+ c+ m　　随着他鸡巴的慢慢软化，我舒服多了，就那样俯着一直等汽车开动。

+ D8 O. Q8 y' Y  d　　在人们都在自己的铺位上躺下，我们才慢慢分开，我假装睡醒了的样子，问
4 C& y! W' \! `他们俩到哪里了，起来喝水冲洗嘴里的精液腥味。他则在我的掩护下把自己的东
  f. k: R3 [; n西装好，并起身坐到下面。
2 u. n8 N* O( o% F# D
　　左边铺位的男人起来上厕所了，一直莫名其妙的看我，我假装没看见，坐起
/ {/ i% q0 x/ P- e8 ?# o来让两男生换着睡会，他们推让着客气，就是不睡。于是我又要来那个男生的手
; u4 S+ S* u1 i机，开始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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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o3 ?0 Q0 L( k( K, b3 x: f# L　　两男生一前一后，都靠着栏杆开始睡觉，估计也在装。

　　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眼睛皮也开始打架，我就还了，躺下睡觉。

+ @0 c" g: g$ E0 a4 |* p　　这次真的睡着了，很香，很骚，就醒过来，原来小子还在偷摸呢，两个人手
都在下面。看看周围，好象都睡着呢，就没管，分开腿让他们玩。
" I; q0 H+ k% ?. y3 ^
　　什么都是偷的过瘾，这会放开让他们摸，虽然还流水，弄的骚骚的，但感觉
4 B: m1 y8 n- f2 w1 V不出一点要高潮的迹象；两个手也是有心没心的在玩，摸摸肚皮呀，在口口上拨
弄拨弄，偶尔插进一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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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也好着，躺着享受，慢慢又睡了过去。

6 ~$ J: R: _8 |; G# G: D　　睡得太死了，直睡到天亮，光线开始刺眼才醒来，旁边两学生什么时候下车
; G+ T/ N$ d# |的都不知道，折叠凳也收了起来。
7 ]& r5 k/ A# Z
" d# c) x( @3 H8 {. n　　我一摸下面，屁股下湿了一片，裙子也湿着，我才想起来还没穿裤头，赶紧
爬到脚下找。没有，被子里裙子里都没有，又不好意思声张，拉好裙子起来坐在
! r/ e5 w. D9 B: S( h床边开始整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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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继续摇晃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这段时间里，邻床的男人也起来，
一直偷偷看我，我转过去，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脸开始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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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A, c" L  G2 `" l　　下车后我在车站乱转，让风吹我裙子后面，转了半天才给朋友打电话，二十
+ D$ q6 v/ h9 `; e& V5 z分钟，她和男朋友打车过来接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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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 j- Z: Z3 l6 P' `　　在车上，多年没见的朋友，当然高兴了，快乐的学校往事被一桩桩提起来，
4 _& y+ l, I0 o. I" m( k0 G. Z夜色下的旅途中所发生的事情瞬间烟消云散，没了踪影。

+ {0 z" o' Y9 Q　　　　　＊＊＊　　　　＊＊＊　　　　＊＊＊　　　　＊＊＊

　　现在，想起那次旅途，总在寂寞和需要的时候，我会加以幻想，有时候幻想
成在车上做爱，有时候幻想成在床上做爱；可是无论在哪里，脑海里总是只有亲
吻过我的那个男生的脸和另一个的粗大鸡巴，模糊了就会把他们拼凑成一个人，
然后陶醉一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