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AV论坛 - XAV论坛

 找回密码
 成为会员
将下面链接发布到Q群、好友、帖吧、博客、论坛等网络上,当别人通过您的推广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您的贡献值就会增加:
推广链接1
推广链接2

 

回复: 1

我的虐恋生涯

[复制链接]
落叶海 发表于 2017-4-7 22:51:55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父母学校毕业后分配去了北京。我是在上海的外婆家长大的。小时候家里的亲戚都特别宝贝我,我经常在他们之间领来领去。他们老带我出去玩,我确实是见过很多的世面。
/ e; ]2 \7 w3 N" B! e2 H7 V% c% A- w& h, J! T
  7岁的时候,我要上学了,因为我是北京户口,所以我回到了北京。也许不是父母带大的,我与他们的感情很淡。我又特别调皮,男孩子能做的坏事几乎我都做过。父母能做的教育就是打我,越打我越不买帐。2 _# p! I* H' i

" H$ `+ U4 L+ o8 m. }4 p  我很聪明,学习成绩很好,老师都喜欢我。我又很讲义气,在同学们中很有人缘。所以我几乎不和父母交流。因为怕挨打,我多次离家出走,住在同学的家里,他们的父母也待我很好。
! _0 L2 |6 @; L9 G; G
5 L; ^- m7 Q2 _/ B, f  初中的时候,我发现我很喜欢穿高跟鞋的漂亮女人,包括同学,同学的母亲,街上的女人。看到她们,我会很兴奋。于是我在每幢楼里找人家脱在外面的高跟,一边舔闻,一边手淫。可是这样太容易被发现,我又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 P/ Y( w$ U. N7 K- e3 c2 r4 o7 `
$ _/ U( K6 _6 N" _, H2 w  当时的电影院大都是平地,通宵场人少,基本上又坐的很分散。因为经常不回家,父母都已经习惯了,知道我第二天会回来,所以我就翻墙溜进电影院。先在里面溜一圈,看哪个女人漂亮,再看看周围人多不多。选好目标就悄悄的钻到她前排的椅子下,舔她的高跟鞋。一般都不会被发现,即使发现了,也都反应不大。只有一次,是两个姑娘。她们感觉到我在干什么,其中的一个拿穿鞋的脚踩我的手,见我不躲不逃,另一个干脆就把鞋尖摸索着塞到我嘴里。我安静的接受了这一切。她们又往鞋上吐痰,我第一次舔到了痰。一直到电影快散场,她们轻声交谈着,不时可以听到她们的笑声,两双穿高跟的脚不停的蹂躏着我的手和脸。这应该是我接受的第一次真实调教吧。
  o( Q, \$ C/ U) g1 R  d0 R0 u* f* U6 V+ g4 _" j3 c0 ~- U
  当时我只喜欢高跟,对脚啊什么的都不讲究。在初中的日子里,我经常和人打架,除了学习成绩好以外,整个一个不良少年。
/ e+ o4 E1 ^- R. Q" ~/ ?
3 s3 T$ Q$ j8 l7 u  中考我考上了另一所北京的重点中学,这个学校有很多省、市、军区的干部子女,其中不乏高干子女。这个学校的生活是我人生的转折点。进校不久,学校组织了一次智商测试,很正规的,结果我属于高智商一类。从此以后学校出风头的事情都与我有关。我也很争气,为学校赢得不少荣誉。尤其是我考进了数学奥林匹克选拔队,差一点就能进入国家队参加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学校的老师象宝贝一样宠着我。我的运动天赋其实也不错,学校的足球、篮球比赛我都很出风头,再加上我一直都讲义气,在这个学校人缘之好,另我现在自己都难以相信。无论学习还是游戏,我从未感觉来自男人的威胁。
  k8 k8 o# P' k, n8 {+ n; A3 O5 g
- C9 ]' W! y) q) A: T3 O5 R  在女生中,有很多约我的人,我一般都会赴约,去过不少高干的家,可我更多的是对她们家的书房感兴趣。这期间我看了很多书,从中悟到许多道理。整个年级好像只有一个女生对我总是不理不睬。她不属于漂亮的那种,我开始对她也没有太关注。直到一次数学测验以后,她跑来看了看我的分数,对我说“我总算赢了你”,我一下注意了她。从那以后她就是我的竞争对手。可是连续三次,我居然在自己的最强项上都输给她,我感觉自己对她的心理发生了变化。我开始找她搭讪,她对我总是爱理不理,难得说几句,几乎都是命令口气。慢慢的,我在她面前越来越感到卑贱,我打听到她家的地址。偷偷跑到她家门口,捧着她的鞋舔闻,她的脚真的很臭。
* D: s' @! Z% |6 }( h; h' k+ C7 ]" ~; u2 @9 V) o
  从那以后,我对那些能够在某些方面战胜我的女生都会产生一种感受。在脑海里会反复涌现出她们虐待我的画面,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限于意淫。这样的意淫陪伴我度过了整个学生时代。大学毕业后,我来到了上海。; ?) m+ G9 p9 L/ z) X

) I: w% S% ?4 n. c. m7 m                前言0 a$ S5 r# v4 Z! S
' u& U+ v, M9 r- J5 Y: n4 f
  一次项目很简单的调教之后,突然很想把曾经记忆最深刻的SM经历写下来。因为我担心再过段时间会将这些遗忘。这篇文章既是对以往美好的追忆,又是对那段岁月的告别。是我已经对SM不再有兴趣了?不,恰恰相反,我对SM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仅仅是一次普通的调教会让有着无数次调教经历的我对SM有全新的认识?是的,因为我的新主人,也许是永远的主人——-永远的天使。
+ M4 b0 y  ~* T0 U3 W  没有接受过永远的天使的调教,就不要说自己已经了解SM的一切。这不是我说的,我第一次听到是从一位很优秀的同好那儿,现在我对这句话已经有了自己的认识。1 [% C+ a/ }$ q2 }- H

. K; ^$ k3 X6 t/ z  通过此文,也向曾经的两位主人致以真诚的感谢,感谢您们给我带来的美好时光,并祝福您们一生平安。
  _' R+ o# K* ?
+ a* ?  V8 B5 J; R6 V- A- ?# |9 O" H$ M                上部% c' {2 u. f1 N2 {5 \& R8 r1 b
; e# `2 S. ~9 }$ m. N
  她在一家银行的信贷科工作,长得不错,1米60左右的身高,加上气质,属于很吸引男人的那种女孩。当时因为业务关系,我们之间经常碰面。不知为什么我对她始终没有那种追求的想法。在工作中,我也没有丝毫的谦让,应该说每次接触我总能达到自己既定的目标。) t/ x: o5 C" ?6 ?$ d; Q1 M

0 |/ ~9 ^6 ^' W' @  香港回归那年的10月,一天快下班了,我接到她的电话,说她心情不好,问我愿不愿意陪她吃饭。鉴于我对女生一贯的态度,我答应了。她显然是特意打扮过,得体的OL套装,精致的高跟鞋。我问她为什么心情不好,她说女人心情不好是不需要理由的,我只好根据她喜欢的话题陪她聊。吃完饭,她让我送她回家,告诉我她在市区租了一室一厅的房子,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她住的地方。
+ @3 ~1 ^3 Q2 G  “进去坐会儿吧。”她邀请着。* \, B/ H. y9 j5 s" D& F
, B  z2 K. u+ J& ^
  我谦让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开了门,我一愣,这是我到现在为止看到的最乱的女生住处。很多物件都出现在它不应该待的地方,空气中甚至有一股脚臭味。: g9 |, }2 s. H/ ?1 y& [
  “怎么这样乱?”我不满的嘟哝着。
6 j! M! Q* E( ~' j' q0 h# a  j( {% d% p
  “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干家务。”她自然的回答我。+ \) A6 S% }8 X! u3 V

7 \1 o3 S' H5 b) w  N4 i; s  因为考虑事先她说过心情不好,我也没有继续指责什么。可是我很喜欢整洁的环境,让我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中与人交谈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她的神情却流露出想和我继续交谈的意思。$ l- U% E5 ^% X8 M; P1 n5 {
8 K, ?# q  Q1 s
  “我帮你收拾一下吧,我一边干活一边和你聊。”我自以为很绅士的对她说。" K- b& q% Z, a* p2 `. r3 {6 D
  于是我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房间来,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忙碌着,还不时指挥这,指挥那。没过多久,房间就像换了个样,看上去一切都井井有条。我又将她的臭袜子和脏衣服分两袋装好,留着她周末拿回父母那儿洗。4 c. F8 m/ N! l& Y4 s+ @+ T

8 Q" j: C3 Y& Y' I  “以后我这儿就请你来打扫吧。”她好像开玩笑的说。# B, F; Y/ S0 F9 h5 b* t! ]; n3 U
  i/ a  ?2 L+ I$ |
  “凭什么?”我回应着。+ l" W3 N9 q1 N

' }, }( W5 J; H% g7 V+ X- u  G. [4 \5 g  i  “我喜欢你看你干活的样。”她有点挑逗的对我说。  R7 G$ Q) U6 K
! ?4 x5 u2 ~- [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很愚蠢,我把这理解成她看上我了。
/ M3 {4 V8 a+ G4 J
& m* a$ r0 ~* g6 f8 ~7 e' H2 k  “以后每个星期天你就来吧,好伐啦?”都有点发嗲了。
$ N% N1 L+ I; R  A' ^% E: [( S: O/ e
  “好吧。”我满不在乎的回答。$ s; P+ O) G* X, q% J

, M- ^' d3 \% j  Y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一下好像兴奋起来。( R8 p% R$ @4 _' W

7 v+ P1 E4 X! ^: l% _7 L: l  “心情好了?”我问她。
4 H1 t2 i+ R( G: W
; @2 A+ ?$ f$ K; R4 L  “嗯。”. ^( G+ o4 z- _0 J
" ~+ w8 a) h3 B6 T, W
  “那我就先走了。”; l) S$ b9 Q5 N" U9 n
' j% b7 w' X- J
  说完我就和她分了手。在以后的几天里,我经常琢磨着她,更多想到的是和她如何恋爱。根本没有料到这会是我一生中第一个真实的主人。好在这样幻想的时间并不长。周末她CALL我,中文显示“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身边的同事中也有好几位男士要在休息日到女友家服役,这在这个城市的恋爱故事中经常发生。所以我也认为这只是普通的一次恋爱的开始。
3 M; p& n0 ~# `, A; q8 M% {; i. ?, |5 p3 v8 D& H% I
  星期天的早晨九点左右,我来到了她住的地方。之所以这么早,是因为身为F1铁杆车迷的我不想错过当天中午的全年最后一站比赛。舒米和维伦纽夫将在这天为年度车手总冠军进行最后的较量。敲门的时候我还犹豫了下,担心她如果还没起来怎么办。想好了对策后我才按了门铃。门开得很快。看起来她早就在等着了,我心中有一种甜蜜的感觉。
1 L) y) o! H6 r0 K+ [
* Q, F2 g# R9 S! t5 N0 c; b7 A  “起得挺早嘛。”8 S0 N! G5 r" ?# ]
, \: n" Y  C# Y2 f7 o& F
  “还不是因为你。”
, B) X8 u4 u6 B( s# h( l" V: p5 H' X8 v! W9 I2 }+ U4 a; V# ^$ X
  “哪些活要干?我得快点,中午我还要回去看电视。”* B8 a. ~4 t* H5 l
  S$ j/ M# r/ S" h8 |( X3 w; O! G
  “我这儿没电视吗?”她这么回答我。' B8 l: g9 @! N  m7 V! g; ^

1 O) W0 s9 q+ w9 Y0 Z. N: s: W4 |' e$ P  我感觉更好了。“我先收拾一下你的屋子。”3 Z' T  Y& D2 o/ d) i7 O
% x0 _, t4 Q) o: o
  说完我就忙碌起来。她象上次一样坐着看,不时的支使着我。0 B& M9 e( I$ J% P& D
7 n' J. D1 e- S% _( M
  “你真把我当佣人了。”我开玩笑的说。, p" S2 a$ v' @/ V! B5 C

- U& h' T: ]. p1 d* b  “怎么不可以吗?多少人想做还没机会呢。”
' t8 f  s' R# M. u6 F  u+ r/ J$ X1 m8 z% M
  虽然当时我以为她是开玩笑,但是听到这样的回答仍然触及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东西。佣人、主人我脑海里闪过一丝被虐的念头。活干得更加仔细了。
  m. D# }+ x/ B% x- ]  “你怎么不回父母那儿?”我搭讪着。7 M" T0 w% f# L, A  L8 j
: A" S) e+ A- e0 o# J! B$ T
  “以后大概星期天都不会回去了。”她回答。
  p8 d! Z, r4 y
  B0 w' A1 K( `& M- T  ~  很快已经11点多了。“去帮我买些吃的。”她吩咐我。等我把东西买回来,我已经听到F1赛车引擎的轰鸣。我往沙发上一坐,把吃的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正准备欣赏比赛,耳边却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I+ x$ o$ B/ t7 E. |
2 b5 q! n) v1 n3 @
  “佣人要干什么好像是应该求主人的。”我诧异的看着她,脸上的温度一下升高了。她把俏脸一沉,顺手关了电视。; T* D; x- F% T3 Y$ c6 O. v2 T

. E: D7 u" S4 i( w7 g4 I  “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求我。”她挑衅的看着我。
% X' ~' D# j0 M+ s" I/ R( d
  R, Y: L& W1 E  我的脑子转的飞快,她是在开玩笑还是别的什么。
. M# H  B7 i( ?8 o' g; k( ?& ]# @) T& Z9 |" P
  “好好好,求你了。”我先是以她开玩笑的判断回答她。
  f/ q+ }( S- ], g$ d) Q7 L+ q$ f" e
  “求人是这样求的吗?”从她的语气里我终于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
2 D) i, K2 k+ }2 K( U9 w6 y  “那要我怎么求你?”我心中已经开始有火苗升起了。. \5 J1 B' h7 z! T
6 m) q0 Y& t+ E3 N4 _6 {8 I
  “佣人应该怎么求主人啊?”她的声音就象魔咒一样。
9 F" s7 l! [' h; o
. X* x' n0 R) J# v  我心中的火苗一下子被一种强烈的渴望替代了。一分钟左右的静寂后,我几乎是闭着眼睛跪在了她的面前。/ i* t: C* {( ~4 x% o6 k
" k; }# J7 S$ ~
  “主人,请允许我看电视。”
! I' ~9 K* D& }
* V- i" W' a) s. Z: ^4 _  “你叫我什么?”我睁开眼看了看她,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 H$ y3 W  w+ o6 ?+ k( |
8 i2 L( e, P; F, `+ p: q' p* W9 i! {0 M  “主人。”我小心地回答着。
& g6 r- p$ H2 y. S9 e; r- P2 T8 X) B. c9 g
  她把我的头用手按了下去,“再求,求到我满意为止。”。! K1 k: m, M- e

9 h5 I4 ?: i0 q* p  我的心崩溃了,长久以来渴望被美女虐待的想法占据了我的理智。我磕着头求她,大概有几分钟,我又听到了赛车的声音。可是我的情绪已经无法集中到比赛中了。舒米和维伦纽夫世纪一撞的那刻我的眼泪下来了。天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这样的。此后的我几乎是抽泣着看完了比赛,她就坐在我的身边,我没有看她一眼,她也很安静。终于结束了,比赛是结束了,可是对我而言一种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我起身去洗了把脸,走到她的面前,她的脸红红的,眼神中闪过不安。
' U, ]' y+ }6 h1 s  当她看到我再一次跪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不安消失了,神情是那么高贵和庄重。
* b1 T0 r# P) C: P
( m$ S0 ~  ?: H3 e5 |8 n  “从现在起我是您的奴隶,每周日我会到这儿伺候您,您可以随意的使唤我,惩罚我,羞辱我。但是如果您不想惹上什么法律麻烦的话,请不要给我造成太大的损伤。也请您将一切活动局限于我俩之间。”
  g' @% M# R, c/ R
$ C) W6 ~, ^, ], G: T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真实的女主人说出的奴隶宣言。
1 K6 q! Q/ m6 F: b& M: n9 [# o, B8 i* i, U& U9 q7 t3 ~0 B6 W
  她以一种尊贵的声音回答我“今天你先回去吧,我希望你下个星期天能在10点钟准时到来。”
0 u' k6 C1 v4 F5 u/ w3 T4 x- i# N$ v
. E) {! O4 h. |& ~  “是,主人。在我走之前,希望主人能够允许我将您的鞋清理干净。”也不知是什么让我这么回答她。
! p7 a+ [+ D% c" K2 g7 y6 N% _7 q
  “好吧。”她答应了。
' Z1 K2 [, A1 E. N9 [3 F$ S9 e& X) c, v' |! {- t; p
  我爬到她跟前,用舌头将她的鞋面舔了一遍,然后又走到她的鞋架前将她的高跟鞋鞋面都舔了一遍。也许是她身高的原因,她的鞋架上放的都是高跟。舔完后,我连招呼都没和她打就出门离开了她的住处。
. Z. ?* W+ s9 @6 u
* q, l. Q1 c( |0 v) B  此后的一周我的脑子乱极了,她的形象充斥着我的思维。白天工作时候不过是精力不太集中,晚上就坏了。躺在床上老是想着她会如何虐我,一边想,一边手淫。那段时间是我手淫次数最多的时候。/ S6 Z% X* G+ _: Y. Y
; W( L- n+ N% p: o( K  Q
  第二个星期天,我10点不到其实就到了她的住处,在门外磨磨蹭蹭一直到10点整我按响了她的门铃。门开了她一身套装,就象去上班时穿的一样,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神情傲慢的看着我。+ A" ]# Z% N4 y: c& D
! Z5 j, D6 P! y" G: N
  “从我胯下钻过去。”她悠然的对我说。我默然的低头下跪,从她的胯下钻进了门。她关好了门,跟着我走了进来,站在我的面前,我跪着只能看到她的高跟。
0 P% W$ |. z  N. M" X/ H; S+ h" k' J
  “很好,你既然已经从我的胯下钻过,就说明你已经承认是我的奴隶了。记住下次再从我的胯下钻过就说明你已经不是我的奴隶了。”
5 Z0 m! K2 t; B1 @2 U6 T' j* h" e. o
  “是,我记住了。主人。”我回答着。
6 I5 c  v4 ]% m, I4 L
+ @/ ?  y' b& ~9 f) X! k  “好了,把衣服都脱了,弄脏了穿出去丢我的脸。”
+ |# t5 `# ]* A6 q. J6 V$ W( L+ {# ?+ F1 a5 I- Q
  “是。”: m2 N! U; a' v

( F( m1 X# g! q# P7 d9 |+ G4 n' U. |( h7 x  我麻利地脱光了衣服,就剩下短裤。我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她。1 T% Y" G! M; U6 X1 Z: C9 u
" Z4 N! P& @4 V8 Q
  “穿着短裤,我不想看到你的那玩意儿。”她命令着。
- b3 v0 ^0 y: h4 x2 B% |5 r" c) M
6 L4 F( {' L' ~; \" W" ]# P# y- R5 h& B! {  “快干活,想偷懒啊!”她呵斥我。
# `, E  d8 k! q9 _0 m2 }- `, y; X5 k$ n  a5 U( |
  “是,是。”我答应着开始了照例的忙碌。
/ @7 k6 h. ^. y+ x
7 r, R) F2 a9 \( L" B" E/ W$ [  活还是那些活,不过她开始不停的检查干不干净。在她的呵斥下我总算是干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地板还没拖了。我卖力地拖了一遍。跑到卫生间洗拖把,准备再拖一遍,心里盘算着活干完了她会怎么虐我。等我拿着拖把走出来,我愣住了。地板上清晰的印着鞋印。
9 \2 [) `" W( j9 k2 [# @+ i& I+ ?; x( z
  “这就是你拖的地。”她蛮横的对我说。
# Y  W0 d8 D' r( A& \
* E. t  ]. Y9 B2 k! K+ O8 P  我一句话都没说,低头将地板重新拖了一次。可是我一边拖她一边走来走去,脚上的那双高跟鞋显然不是干净的。我知道我又该求她了。
( T0 C5 w1 a8 U9 M% p) I2 r$ P/ Y$ O
  我放下拖把跪了下来,磕着头对她说“主人,您请坐一会儿好吗?”  p0 p% O1 N2 {3 \3 u
0 O. d! T3 D& R0 h8 a
  “可是主人想溜达溜达。”
# {9 U# R( Y6 N' ?: m: V. ]) R# r
- l% I" Y% J6 T, \  “那让我把您的鞋弄干净好吗?”
. Z  N2 B8 }2 i# m6 ?/ f3 ]7 ]9 R
; \( A6 r3 I) r' o) a2 b+ a  “不好,我就想这样。”
" W6 f0 p8 a5 p3 M! D' @* d* V4 a3 Y1 M# b8 z( x
  “那我等您溜达好再拖。”我乞求着。
2 P' g6 ^; W# k' p1 Q! e  u) T  s
  “不行!这点活你要干到什么时候?”她的脸色很严厉。
. t3 e, X! g- g% r
+ @3 }9 y, p; A# Y  “那你说怎么办?”我的火气上来了。  S* g  |, x$ c2 k8 C/ R
- R3 l" b) G: G2 `1 c; {$ U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你叫我什么?”
) S0 e2 J5 \: N0 E* v/ N" W1 ?. i& A% i7 |( l: j$ p4 K# ?/ U9 Z
  我真的有些害怕了,忙回说“主人,主人”8 g) ~3 m/ ^) {! B. U; l5 ]  h

2 E3 S4 e( \0 \+ Z, X: @' T% f  “要让我下次再听到有你好看的。”
+ \0 T. k8 z2 ?& Y" y+ f+ X" B; q
  “是,是。”我应着。
+ t- C5 g6 n- @( N; p
) f; n8 ?8 Z" C( x  她狠狠地松开了手,对我说道“主人骑在你身上,你管你拖地,这样不就两不耽误了?下次做事动动脑筋,你以为伺候本主人那么容易啊。”
. U6 \/ q* B% r+ @9 E1 N1 }+ X# c$ i6 M8 C& b% [. W- ~
  我无助的跪了下去,她的笑声是那么的刺耳。“驾”她吆喝着,我吃力地驮着她,用拖把的布擦着地。我都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心中的屈辱难以名状。汗水一滴一滴流在面前的地上,膝盖的疼痛已经很清晰的传来,而她却在我的背上哼着小曲。终于我艰难地爬着擦完了房间和客厅,来到了卫生间。她站起身来,我感觉仿佛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 D  J" i1 c! ~8 H$ V  J. A
6 h. i+ ~9 H3 l  “现在帮我把鞋擦干净。”3 v& Z0 p( T, @9 P- G

. u6 c* D0 S8 ]7 p1 }1 U  我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鞋面。小心翼翼地舔完鞋面后,我轻轻地对她说“主人请让我舔您的鞋底。”
5 P1 G/ z, K. q3 O3 `6 V1 b# H! P  f/ @# M
  意外的是我听到了她柔和的回答“鞋底太不卫生了,你用毛巾给我擦干净就行了。”
- ~9 A1 U& ~' a3 }* [& @
1 D1 F/ J) r9 R  一条毛巾落到了我面前。我的心中有一股暖流经过,刚才的痛苦也好像减轻了许多。我捧着毛巾认真地擦干净了她的鞋底。然后搓好了拖把和毛巾,把它们放在该放的位置。回身想走出去,只见她用一种优雅的手势指了指地面。我知道她要我继续给她当马骑。我只好又爬在她身边,她骑了上来。9 C) V/ j& n$ l

: _! u; ^% q6 h& U  “去冰箱那儿。”我驮着她过去,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包食物。: d: r) L" S! _+ n7 \
7 i+ `1 k; j4 u
  “去桌子那儿。”我又驮着她爬向桌子。
: x% e) D2 Q4 x$ a% v
/ W4 P, K4 f. z$ R$ L: O  此刻的我早就已经是在咬牙坚持了。到了桌旁,她终于坐到了椅子上。我累得趴在了地上,刚喘了两口气就听到她命令“脸朝上,躺着休息一会儿。”
# P/ r" w, E& c5 A1 O. Z  我顺从地翻了个身,心想总算可以休息了。她的两只高跟鞋脚踩在了我的身上,比起刚才,我觉得这已经算不了什么了。我躺在桌下听着她咀嚼、喝水的声音。感到自己的肚子也开始抗议了。是啊,我从来不吃早饭,而今天的运动量之大也许是我第一次经历的。我还在努力抵抗饥饿的时候,她的脚突然一收,鞋跟在我的胸口留下了两道明显的划痕。! S" |9 Q" w6 T0 }* A* |. j4 s
7 [; r( z+ i) p3 x+ l' s
  接着我看到了她的脸“饿了吗?”“嗯”拿着一小块蛋糕的一只手出现在我眼前,“张嘴。”我快速地张开。# \5 Z9 o( j+ t+ B. [+ Y
1 \2 O, Y8 R' `
  蛋糕准确地落入了我的嘴。我几乎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接着我又看到了那只手,突然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动物园喂狗熊的镜头。我感到我的自尊在燃烧,毅然把头扭了过去。0 F% v/ @* u! Q
9 ]& k, O/ C# m9 N8 {, v2 B1 M1 i
  “不吃就没吃了。”她刺耳的话语。" c1 F* f! q) K5 X! O# d

  G6 o5 |. A) t% t  我的思维在激烈的斗争着。一种是那么多屈辱你都受了何苦再忍受饥饿呢,另一种却分明在告诉我你是人,就算再屈辱但仍然是人。
& D7 H6 F- o3 h. A  p) k, V: D1 c6 p- w. n1 `
  我咬着牙说“我不会这样吃东西。”
2 @6 N. v' ?! m7 g3 B3 j' v# Q+ c
8 `6 U5 E! m- ?. j; W# }; s$ F  “不这样吃就没吃的。”% q* L3 ~+ Z3 I

, \% q3 C: x# V' Z  I: i' F( J  “不吃就不吃。”% ]/ I' B1 e$ `% Z
! N7 w, \1 R7 Y: b
  说完我的心灵感到很满足,饥饿也象消失了许多。虽然这点满足显得有些可怜和可笑。我明显感到踩在身上的脚的力道加大了。过了一会儿她的鞋跟开始在我的胸膛上划来划去。我知道她想听我求饶的声音。不知是哪来的力量,我坚持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
+ \, r2 `1 T4 i8 e
" a! n1 R6 g& k& I  现在想想幸好她还不懂虐乳,否则我恐怕是支持不住的。当时的我甚至还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皮肤在鞋跟划过以后怎么泛红,怎么渗出液体,慢慢的有血丝。- X; Y- e' h9 I
  10月底的天气其实已经有些凉了,我可是在出了不少的汗以后几乎裸体地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我开始感觉冷,身体有了微微的抖动。划动停了下来,双脚平放在我的胸前,我打的冷战看来她感觉到了。我看着她的鞋离开我的躯体,看着她走到沙发那儿,坐了下来。& `% `7 r" p7 s$ p

9 V% ~% M" m* V4 Y/ k/ D  “过来”她吩咐我,声音好像有些颤抖。
) u" @8 Y8 j2 U) O& j' w
" F9 j6 w; u' T0 z* o  虽然我的膝盖一碰到地面就疼的钻心,但我还是咬牙膝行到她面前,跪直了身躯,用一种夹杂着怒火和不屈的眼神直视着她。她以一种发光的眼神看着我,四目相交,画面定格了。突然她一把抱住我,我的脸上清楚的被吻了一下。我惊呆了,一腔愤懑刹那间化作万种柔情。我觉得眼泪开始顺着脸颊流淌。
/ \" ~! ?' P# i) `  c3 h
* I' t) ]" V+ v  T' Q  她柔声对我说“去洗澡吧。”
8 J3 \( }2 N2 D, g2 g3 G1 d7 }7 [6 {
  我象一个机器人一样机械的想站起来,腿一软,差一点摔倒。我这才看到自己的膝盖已经肿得有些发亮了。热水和着眼泪哗哗的冲击着我的身体,皮肤破处的疼痛慢慢的有些发麻。洗完澡,我默默地穿好了衣服,我知道她一直在注视我,我却没有勇气去看她。我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犹豫了一下,对着屋里说道“下星期见。”0 B; V/ G! ]5 H) @' ~$ q5 N, H
- D% ^! p- Z% c7 ^+ S/ g. w# {
  第二天我病了,烧的很厉害,再加上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我连上医院的力气都没有。我挣扎着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公司派了人陪我去看了病。我的体温有40度。医院给我开了三天病假。看完医生,我躺在床上,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去了,一次就把我弄成这样,如果还去,恐怕命都要交代在她的手里了。感情上却怎么也无法忘记她,总有一种力量将我向她那儿推。
# F& U9 g, w$ |" `+ h' l4 T# {- S/ }% ~
  我的体质看来不错,两天病其实就好了,我休完了病假。一进办公室就有人告诉我这几天每天有女的打电话询问我在不在。同事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正和他们嘻嘻哈哈,我桌上的电话响了,一接是她“好了?”, K# o9 {, h( d8 n8 Q4 e

- X) ]- Y0 L4 L# i$ |  “嗯”电话那头长出了一口气。挂断了。
( h% z, \4 b+ ?: ~: d. T' q
1 \) E0 J7 U/ [/ t( K) n0 m& T3 N% @  我晕了,同事们的玩笑更热烈了。我的感情彻底压倒了理智,心中对她的向往难以磨灭。之后的两周里,我每个星期天都会在10点准时报到。她对我再也没有虐待过,一切都很正常。可是我倒觉得平淡了许多。我在之后的第二个星期天临走前问她“你怎么了?”' k7 i) M) i" H" `# W1 r1 _
5 L: v0 h9 U; k  d& D9 j: R8 \" q
  她抿着嘴说“我怕你不来了。”
; z- Y# [$ i% h3 P) H. y! [' E# o, A3 z" m, ?  M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2 a7 w: o5 X  ]$ x/ e- q% _3 N- V5 ~  z
  “真的”她一下子灿烂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U' }8 f. z1 n. n4 `

1 s& n+ h" V0 b  以后的日子里,我的星期天基本上是属于她的,她对我虽然也有虐待的情节发生,但在程度上更象是恋爱中的插曲,也就是咬、掐之类的行为。这段时间我反而想得最多的是她那次狠毒的行为。我好像更愿意她虐待我,我想到了鞭子。要是我能提前知道以后的故事,也许我就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我费了不小的周折弄到了一条鞭子。黑色的蛇鞭,2米多长。我把它包好准备作为新年礼物送给她。
- o+ D4 a4 u" }+ S6 R, {. f* F9 m2 }2 x- ?2 Z
  98年元旦,星期四。我和她约好一起听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我带了一瓶威士忌跑到她的住处。屋里布置的很温馨,桌上的鲜花散发着幽香,她的身上是LANCOME香水特有的花木味。在这种场景下,男人通常是可以有很多想法的。电视里已经开始响起欢迎指挥出场的掌声。我把装着皮鞭的盒子交给了她,她微笑着打开了盒子。她看到鞭子时神情我也许很难忘记。那本应该是女人看到类似钻石之类的东西才会有的。
, B4 c7 h! T2 G) B
0 d2 p4 H1 n5 K7 Y% W: Y9 x  “你快把衣服脱了,让我抽下试试。”她的声音是那么迫切。: d7 X, j/ K! ~$ V8 v- O
& r& D. m( Y% }8 O
  也许正是我想要的,我脱光了上身。刚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就听到鞭子带着风声落在了我的背上。因为毫无准备我连叫声都没发出来。她从来没有用过皮鞭,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厉害,没有停顿第二鞭又抽了过来。! A# H, b) @- q! N' k7 {2 J7 p

0 v$ M  x! `- x4 `. z  “啊!”我喊出了我们事先约定的安全词,她却并未理会,鞭子劈头盖脸的呼啸而来。我护住自己的脸,疼得直叫。我试图用手去抓鞭头,结果胳膊上挨了一下,皮肤瞬间就裂开了,血迹清楚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趁着空当,我滚到了她的脚边,一把抱住她。: @2 W! y( g$ f

) n$ `7 J# z' D- H: N3 K4 A  “求求你,不能这么打,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S8 x2 q! _: e# ?6 E& w( Y
# s" T7 c& _/ ]. x" h
  “快告诉我应该怎么抽?”我抬头看了看她,她的神情已经是种亢奋了。; G- R. o# q( R; ?
  “你还要打?”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 x* o6 T0 c0 y3 ?9 ]! A$ M! ?9 |7 u# o3 v( {4 `7 [* a7 n
  “快点,别扫我的兴。”
. W; }3 c0 W6 z7 S, O7 `8 ?; X: K' Q: r: h) s* M
  “那你等我准备好再打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让我这样回答她。
/ ^" f, ~, I0 Y2 g5 {9 L. L# o  我趴在茶几上,双手紧握住茶几的腿。“好了。”鞭子又落了下来。针刺般的疼,刚要扩散开来,又是一下继续针刺般的疼。6 f5 e8 |$ d" r

& Z* J4 c; l  L7 U$ g  奇妙的场景,我的鼻中分明闻到花的幽香,耳朵里听到是悠扬的圆舞曲,身体却在受到剧烈的鞭打。
  D4 P( o) G4 W
/ A, A: K1 b+ l- k  ]  慢慢的,当我好像已经不感到疼痛的时候,鞭打停止了。我还扭头看了看她,她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轻轻用手摸着伤痕,那感觉让我很陶醉。过了一会儿,我起身到卫生间里去拿毛巾。在镜子前,我特意扭身看了看我的背。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看得我触目惊心。/ C7 H' _# A, \+ k* k- z
/ b, m% \% k9 R+ u" N
  我拿着毛巾和冰块走到她面前,柔声对她说“帮我敷一下好吗?”
, Z3 l8 y& v( H1 ^! {8 T( x" t
; B4 h! o' |$ }+ a$ {/ }  她接过了东西,我又趴在茶几上。裹着冰块的毛巾敷在伤口上很舒服。我又让她打开酒,我就趴着和她干了一杯。“新年快乐,我的主人。”这是几周以来我第一次这么称呼她。看得出她和我一样愉快。3 F- r: \* h8 O
2 E6 |3 N6 F) n6 d; r. ]( j
  有时候我都觉得我特别自虐。喝了一杯酒的我竟然主动要求她用酒给我伤口消毒。我咬着毛巾,她含了一口酒噗的一声喷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使我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0 A; e2 R( U  ?! e" r2 H# U* b+ m+ H: t
  等我穿上衬衫坐起来,看到她闪亮的眼睛。“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诚恳。
6 W7 F" U3 I. L& g  “没事,只要你喜欢。”我也很激动。
$ k! j& \+ _: ?3 }, j) {8 C/ B  N6 V! ]. l
  那晚的音乐会我只记得最后两首保留曲目,但是那个元旦却让我记忆深刻。
6 T, ]( Q! `, m& @% o  从那以后,每次她都要鞭打我几下,不管是不是我做错了事情。她对我的态度好像也发生了改变。少了许多温柔,更多的是呵斥和命令。我对她却越来越痴迷,每每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甚至主动请求她折磨。在星期天以外的日子里,我总是对即将来临的那天充满着期待。日子越临近,这种心情越强烈。她开始想着法子虐待我,先是去看有这种镜头的电视剧,然后模仿里面的动作。比如踩手啦,耳光啦,记忆最深的是让我双手举着蜡烛给她照明,一直到蜡烛快烧到我的手,在这过程中她还不时的用针将我手上的烛蜡拨去。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部琼瑶电视剧的镜头,而且她有很多东西都是在琼瑶的不同作品里学来的。6 }* z2 t2 A/ W( Y2 f

) E' K* e6 i; g# x5 V6 V  慢慢的,我可以根据她的行为就知道在过去的一周她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她开心的时候会和我聊天,谈她喜欢的东西,问一些机灵古怪的问题,从对话中占我的便宜。此时的惩罚相对温和很多,就是鞭打也比较容易承受。要是她不开心,那么这一天对我来说很可能是身心都很受伤的一天。她会整天没一句好声气的话,动不动就惩罚,用她自创的各种方法。% T* h1 ]' x/ A& W8 Y$ t( \
, p; o( h, q) a! ^1 \! Z  P
  她会不想和我说话,我干完活以后就只能被她当脚垫踏在脚下,忍受高跟的蹂躏。或者给她当坐垫坐在身下,她自管自玩电脑游戏,我的胸口默默的承受着她的体重,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对话,只有游戏的音乐。4 }, d1 `1 s0 s. ^2 ~" |
! C5 [3 y2 ?- M  Y3 E
  无理由的鞭打,我必须象纳粹集中营的囚犯一样,每打一鞭要报数。可笑的是这是我自己教她的。她会很耍赖,愣说我数错了,要重新打,我要是辩解她就说我顶撞她,可能的惩罚会加倍增加。就算是坐在我身上,她也会莫名其妙的拿尖的东西扎我,我看不到她的动作,也根本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挨扎。) n9 ?6 p( c" o) y2 c* N+ x6 @

- B1 b$ d  @3 h3 ~. R4 M  我平时因为工作原因,会经常去洗桑拿,自从成为她的奴以后,我根本就不敢去澡堂。因为身上可以说从来就不会没有伤痕。
" r4 w/ I( ~2 ^$ @) N) P/ ?) D
# s" c' r* z7 h6 K  在她不开心的日子里,她会好几天不换袜子,说句夸张的,那袜子干了能够站起来。我必须在这样的日子里伺候她洗完脚,一直等到她要睡了才能离开,好在她还没有让我舔臭脚或者喝洗脚水。但是臭袜子她会按在我的脸上,每当这时候她总会觉得很过瘾,很兴奋。% \* y' d" V7 i6 _

. a" S/ Y5 U! R. {% ]3 L- k  也许我对她已经产生了特别的感情了,只要我感觉她不开心,我会主动请求她虐待或者羞辱我。当我离开的时候,如果她看上去比我来的那会儿情绪要好,我会感到我的付出有了回报,虽然这种付出实在有些太大了。
0 M% K* H/ E( h: `8 _5 ^
, I* r) b0 Y  N/ L' o) q- p* s' @  时间过的很快,夏天来临了,人们的衣服已经越穿越少,我很担心身上的伤痕被别人看到。于是我求她在热天里不要再鞭打我,她目光狡猾的答应了。原来她早就想好了替代的方法,那就是罚跪。可不是简单的只要跪着就行了,她一定会给我制造各种难度。" \7 a& N) ~" X: Q, D- k' ?
" W* @' T4 d, ^: @" T6 I
  首先我一定是跪在阳台上,她是不会让我在空调房间里舒服的。其次她一定会让我的膝盖跪在各种物品上,比如瓶盖啦,碎砖啦等等。* H% j7 Y5 Z& H* h( H5 {. V7 k
; h2 h# @  I. x3 M/ m
  夏天的中午,人容易犯困,她会稍微休息一会儿,也许怕我对她有什么不利,她会让我跪在一旁,然后把她的高跟鞋放在我身上,我只要一动,就会有鞋掉下来,我这才知道我的身上居然可以放十多双鞋。她起来后会把我掉下来的鞋集中在一起,让我对着每一只磕头认错,现在我明白这叫做高跟崇拜。5 A, `: G9 G8 t* O; |3 J" H

1 L8 Q' d% S3 ~  她从来不知道我的膝盖需要保护,在几年的时间里,我没有看到一副护膝,也从来没有跪在柔软的东西上。
8 `3 @# K: m$ }$ K, O& w( w, \. s2 J; `% j+ R. ]; }
  骑马是她特别喜欢的另一项活动,因为没有短的马鞭,她就会用高跟凉鞋代替。每次她总要骑我好几回。
1 N! t7 H* ^/ Y; B! \% u5 Z) k( O/ I1 [* H; i/ u. C6 F5 Q$ t
  因为她不懂捆绑,所以一切活动都是在我手脚完全自由的情况下进行的,我也从未反抗或者躲闪过。我对她充满了敬畏,对她的命令会执行的很快,我内心也很愿意得到她的虐待。似乎能够让她开心是我的使命一般。
! B9 |) N. H8 r$ p/ E$ a( A# b$ C9 {) N, Q
  此时的我对别的女性都是彬彬有礼,可是她们在我的心中均属于平常朋友。我的心仿佛已经被她所占有。
, N" d) P, ~# f0 m! q& W
; B- F% E6 k! s; s4 a  新世纪来临了,最大的变化是网络进入了我们的世界。她从网络上看到了很多SM的网站,了解到了很多调教的方法。她经常要我配合她玩SM,我几乎成为了她的试验品。可她毕竟是个新手,所以对比较讲究技术或者对M可能造成较大伤害的项目我总是拒绝。她面对我的拒绝会很恼火,继而使用发泄式的惩罚。; \( ?2 e, Z. o) A9 G2 D- a
  对于这样的惩罚我有时候会做些微小的躲闪,她的反应简直是歇斯底里的。她开始自己去买工具,首先就是手铐,用来固定我。绳索她没买过,恐怕她知道KB需要我的配合。有了这些工具,她对我的虐待也开始不那么遵守规则。我经常是在嘴里被塞了袜子或者口球,手被铐在支架上的情况下被她以各种方式折磨。鞭打、针刺、甚至火烧。安全词一次次的被她忽略,或者她根本就不让我说出。
) `! W5 f+ T, J' U0 M6 n" M  起初,我还会感到刺激,对于她的行为还能默认和忍受。
8 c8 \7 b0 T4 v! ]8 `% b& r: u  ?- o" Z" e' b) H2 o
  时间长了,直觉告诉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默契,她对我的态度有了本质的改变,我再也看不到她那种兴奋,发光的眼神,一种淡漠的神情总会在调教以后浮现在她的脸上。我自己对于她的调教也开始变得麻木,主动性大大下降,被虐的快感许久都没有感受到。6 R! S! L' ]" {6 U4 f
; x4 y9 r) h  e# M0 s5 l8 |  l3 M
  终于在一次调教之后,我与她谈心。出乎我的意料,她很平静的把事情的原委详细的告诉了我。, Z. P( K3 @1 m6 p- s; L: H
0 F  e! c6 _& Z: _3 B/ t  i
  她和我的交往是她预先设计好的一种报复。在她的心目中,长时间相处的男人都应该向她主动献殷勤,而我是一个例外。她原先只是想让我爱上她,然后再甩了我,让我感受下痛苦。
  C* k: g+ a! r5 ~$ y; v( [5 V: i6 U$ Y3 a
  我第一次在她的住处帮她收拾房间的举动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舒服。当我答应称呼她为主人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了一种冲动和满足。至于虐待,只能说她属于天生的S。她喜欢看到我的眼神由坚毅变得乞求,尤其是眼神慢慢变化的过程。! @% K( p6 R& R
  最初很长时间里,她承认确实有种爱的感觉,对我的虐待让她很愉快,尤其是看到我屈服。能够征服我这样的人,她觉得很有成就感。为了征服我她一次次加大了折磨的力度,当我已经完全屈服于她的时候,失望和无趣代替了成就感,对我的虐待也变得只是一种发泄。& m" W7 r2 g5 O. o
- q7 C* w2 V! A$ A
  我也坦率的告诉她,我觉得自己就是工具,她对我已经没有感情可言。如果缺少了感情,再继续可能对双方都不好。既然都觉得无趣,我和她的主奴关系也终于走到了尽头。回首岁月,7年了。% Z& Z( Q; j. X

2 Z7 \! l  j* Z4 ^/ s' {! v0 j) N                上部完" f0 F, L' h7 K" L+ T/ s9 n
- p% a) C$ u$ w# M1 F$ o
  离开了第一位主人,只要有机会,我就在各种场合寻觅自己新的主人,友情的实在是属于可遇不可求,完全要靠缘分。发廊和卡拉OK的小姐可以满足初级的需要,可对我几乎没有任何吸引力。我开始接触职业SM的圈子,我接受了许多收费女王的调教,可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她们都无法征服我的心,一种失望的情绪已经开始在我心中扩散。这时公主出现了。
* a! S# f, S+ N) o, j# A: B% l) F9 d/ Z
  公主是上海很有名的一位收费女王,经过几次的邮件交流,我终于和公主约定了现实调教的时间。5 Q& A. t" ?7 @: B# f

' N! W  n8 }8 O5 _* e% _  07年的2月,气温比往年要高了一些,在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四星级宾馆开好了房间。先洗了一把澡,然后给公主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在哪个房间。挂了电话,我独自站在窗口,面对外面的延安路高架,想象着即将到来的调教。此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公主发的。“主人已经出发,奴儿跪候,记住是跪候。”因为以前和收费女王的经历,我并未理睬公主的话。: c% a9 _& x: z# w. k4 K' k2 h
  大约20分钟后,房间的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确认是公主后打开了门。公主戴着一副墨镜,一身的OL套装,看上去显得很干练,正是我理想中的那种气质。
" C. c6 }; L3 O) X/ V6 A- |% f& P: }: s# z9 B: }% u  |
  公主进门后,我将房门关好,刚一转身,公主飞起一脚就踢向我的下身。我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并没有被踢中关键部位,出于对女王的尊重,我给公主跪下了。
3 N  E5 j: W1 E9 u9 T' j
; [+ f! P- d) S  “你好大的胆子,主人叫你跪候你居然敢不听?”这是我听到公主的第一句话,她的声音蛮好听的。
6 ~2 l. r8 @$ }
0 c5 [* j- r8 ?7 U9 e$ q  我没敢顶撞她,但是心里在嘀咕“你还不是我的主人呢,我干吗要跪着候你啊。”. g3 I  P! P: y$ B. U/ J5 `7 g

9 [6 ~# V4 u# g) W2 n" l  “给我爬过来。”公主命令道。我朝着她爬去,到了她面前,她叉开了腿。我顺从地钻进了公主的胯下,脑袋过去了,身体却被她用腿夹住了。“停。”我只好停了下来。公主翻身骑在我的背上。“驾。”随着她的吆喝,我驮着她向沙发爬去。公主其实很轻,我并不感到自己很吃力。一会儿功夫,我就爬到了沙发那儿。  M! A) [" C8 F; \/ r1 t* V

3 b0 T. d+ a4 |% X3 O# [# E  公主下了马,坐到了沙发上,我跪直了身体,注视着她。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应该也在注视着我吧。10几秒之后,公主的声音传来了。. G4 w5 ]) p1 C4 |  l6 j

% w5 r, S) Z6 T4 B; `$ H7 M  “你看上去很傲气啊,你今天是干什么来了?”绝对不是质问,听起来就象是邻家女孩的语气。
8 T* n) Y/ B. I, w* G: r5 o2 }& I2 ~* B9 O/ q1 V0 Q
  “我来给您调教的,希望有什么能让您开心。”我回答。7 L; N/ u! Q0 w3 m

+ c& G. d& ^3 T6 k( E  “你?想让主人开心的人可以从这儿排到南京路。”骄傲的语气。
4 ]- _/ w2 }# G7 l9 f* w( a
. k7 J( G( S3 H3 {0 `8 n7 \' ]: X  “我比他们强。不信您试试。”我同样骄傲地辩解道。
: V! a3 J# A) ~8 v5 \8 U2 V9 x+ h. r! W' v# l
  “哦,是伐,主人倒要看看你有多强。你可千万不要让主人失望哦。”她的声音强烈地刺激了我的神经。
7 y& I2 @" V( e* T% J9 H* h5 w" }7 Y8 y8 }+ X1 s  k( L
  “请女王随意调教。”我终于低下了头,轻声地回答公主。
' P2 G2 n8 i& R( ?) p3 ]3 n# ?; v( t; [1 i  J- @+ T
  “倒茶。”她开始使唤我。我爬到酒柜那儿,拿了杯子,去卫生间洗干净,又用热水烫了,最后倒了一杯公主选的矿泉水。膝行到她面前,双手捧给她。公主看起来很满意我的行为,因为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什么也没说。她从包里拿出香烟,女士的那种,我赶紧为她点上。等到她第一口烟徐徐吐出,我给她磕了个头,请求道“请女王允许我为您舔干净高跟鞋。”她用一种潇洒的手势表示同意。我为公主搬来了脚凳,她把脚翘在了凳子上,我低头认真地开始舔她的鞋。从鞋面开始,一边舔,一边悄悄地看她手里的香烟。只要烟灰一长,我就凑过去,抬头张嘴,公主就会将烟灰弹在我的嘴里。
9 q$ H, R! I) p6 _9 `! S+ ?* k$ ]) d& m/ J7 ]9 }, m
  就这样公主抽完了烟,静静地看着我舔干净了她的整双鞋。也许她也休息好了,从包里取出一条带着项圈的狗链给我套在脖子上。站起身来,牵着我开始玩遛狗。她在前面走,不时的回身冲着我晃晃她的脚,我总是象狗一样扑上去,要舔她的鞋,喉咙里还发出狗的那种声音。突然公主一脚把我踹翻在地,跟着她的鞋跟准确地踩在了我的乳头上。一阵剧痛使我的身体有点蜷缩。
8 {% {3 J6 |3 f) c) K& ~) G- F+ H. i* e5 g" m  N
  公主调侃的说:“这就受不了了,还吹牛比人家强,象这种程度,马路上随便抓一个都可以做到一动不动。”
* g$ G7 i6 q: U
: @% c8 E: r6 y8 o4 T, F& H7 D  好胜使我咬牙停住了蜷缩。身体慢慢平躺开来,公主却索性将整个身体的重量缓缓地加了上来,最后她的双脚分别踩在我的双乳上。剧痛让我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捏紧,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n2 A3 i4 _8 C3 m
1 I* V  p4 V( h% i
  公主笑眯眯的看着我提醒道:“啧,啧,你不要这样嘛,只要你承认和普通的奴是一样的,我就饶了你。”# ~1 a; J% I! g9 F# V
+ Y8 x' ^" L+ o6 z/ s$ r2 D
  我还嘴硬:“就不一样。”
7 Y! z. Z4 @, \7 U( Q: ]8 j1 k. w( o" e/ B0 _* V: ?
  公主脸一沉:“我要转圈了,你忍着一点。”
1 l/ x5 |* _* [( g7 U2 s% f+ L. G! U! L. w" q% g# J8 U0 G
  恐惧的我赶忙说:“不要,求求女王,不要!”
( Z5 L1 ^6 ^6 Z0 Y/ I3 n" ?) D% c- N
$ C4 n7 e. i3 S9 }3 {  公主做了个鬼脸说:“好吧,看在你刚才伺候我还算用心的份上,让你先缓一缓吧。”
, w" [! V3 n/ L) j: T6 ?2 _: A! L* l2 p- k
  说完公主离开了我的身体,自己走到了沙发那儿坐了下来。我赶紧爬到她的面前,她把狗链从我的脖子上取了下来,命令我平躺在她的面前。
! s$ E/ \% A( V7 S
& ^/ I* T8 ?2 I0 {! f  等我躺好,公主说道:“来,我帮你活活血。”说完她把项圈带钉子的那面放在我的乳头上,跟着一只穿着美丽高跟鞋的脚又踩在项圈上来回揉动着。“啊,啊”我不住的惨叫着。公主停止了揉动,对我说道:“对不起哦,我不太会按摩的。这样吧,我给你把淤血放了好伐。”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几根针,俯下身要给我来个乳头穿刺。
. g6 [0 o* k7 S( S
  @$ V  Q$ d: T2 N$ a  要是我能看到自己的脸,大概脸都是绿的了。我翻身跪在她面前,乞求着她。
4 l+ b* B: N" S$ Z3 C, D  公主一副关心的样子对我说:“放了血就好了,真的,这可是科学道理啊!放好以后用热的蜡烛油一滴,保证没问题。”
" D7 ?4 k5 b# @/ R/ I" r) s5 C  P+ K- {( q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这么尝试过,对于我来说这是第一次听说,而且听着就已经足以让我吓得发抖。
. r0 F1 K+ ~' ]$ m# l. I1 @! O7 Z0 ]
  “不,主人,您饶了奴才吧,奴才一定好好伺候您,再也不敢无礼了。”我用颤抖的声音乞求公主。5 I7 O) M; j  `, @0 v* N; \

( `% s6 K- B) e: r  “我又不是你的主人咯,我还很佩服你呢,这么厉害,真是金刚不坏的身体啊!”公主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a5 p6 r" i) y0 G  V
: Y9 q6 s( M. Y' p4 G2 Y
  我的防线崩溃了,我磕着头对公主说:“主人,您就是奴才的主人。”2 H7 i9 T( w+ N
  公主收起了笑容,摘下了墨镜,尊贵地看着我,骄傲的说:“你想清楚了?”& A" ]4 K( M- n; }! L6 P
  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低声回答“主人,奴才叩见主人。”0 [7 Q$ `4 m9 K; P# M1 {  {
: g/ m  m/ z1 a3 }1 R
  公主用鞋尖勾起我的脸,得意的看着我。“哼,不叫女王了?下贱的东西,肯承认我是你主人了?”! x8 a" u0 O. z

9 ^8 y* p, q( }' n8 S  “是,主人,奴才是公主的奴才。”' O( h. ?' I8 o- V

! a# _7 o) U! Y  a* X  啪的一记耳光,公主严厉地训斥道:“去把短裤脱了,主人的奴不能穿一点东西在身上。”; m$ l' g8 t" U0 e+ V" M
9 q* Z" a" W& H4 ^
  我这才想起我一直都还穿着短裤,动作迅速的把自己脱光后,我又跪在公主面前,低着头,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3 _6 |: y- p. l+ q6 C9 F; Z0 q
6 H) b% Y$ E) Y: Z
  公主吐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奴才,主人现在想听鞭子抽在你身上的声音。你说呢?”2 E5 J+ [" i: Y+ j' S

) W  J% g5 O, s  “是,请主人随意。”我低头回答着。& b, H" b9 g" v) z

. D- I* s! @" n3 {8 `  “乖,主人会轻轻的,就打10鞭,你帮主人数着好吗?”
7 M$ S& z' u- x8 Q$ j/ E: r
2 j9 N* d$ t0 g: K- r' C. J  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魔鬼,除了答应,我还能够做什么?当然我还可以结束调教,可是我选择了服从。我趴在床上,公主起身取出一根红色的蛇鞭,忽的一声,鞭子带着风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疼的我“啊”的一声刚叫出来,突然想起她要我数着数,“一”我赶快补充。
' Z" F) }7 G: \4 {; \3 p% d
8 u* W* Y" }7 q  “啊一是几呀?”5 ?, f% O5 m' H& L& s6 ?- s, _, ~) U
* o# I; U: X- r2 P4 }
  我知道这一下算是白挨了,只能说“是奴才笨,数错了。”* J: s2 ~0 ~7 |: I$ D
' A7 u+ I  u# ]( w/ `
  公主好像很心疼的跺了下脚,“你哪能会数错的啊,主人就想打你10鞭呀,这怎么办啊。”* |8 P: c' \" A
( b. M/ U* d% R/ t
  面对这样的主人,我还能说什么呢。“是奴才不好,请主人重打。”
* Q4 I. P. {0 e$ J
- u1 P# f' P, i  Q# E  公主好像又开心了,“嗯,真乖,这次可不要再数错了。”7 v! t2 q, R; g  ?' ^6 [" @
0 Z* q2 z* q  Z. k* i8 l
  她打的很快,也很重,不过幸好我这次一点都没数错。6 {( a! L# g/ G: ?) c

3 W- _( s; u4 S# [5 K, W) L& g  “谢谢你。”公主好像很真诚的对我说。我抬头看了看她,觉得自己就象一个白痴。
: L6 [7 d% r1 Y: t0 o7 v3 v7 J) Q5 O& E" h. y, w5 l6 p
  公主又调皮的想了想对我说道:“主人看你乖,决定赏赐你圣水,免费的哦。”
8 b: @# \" B$ `+ v+ D2 b  这倒应该承认,事先商量的调教里面并没有这个项目,再说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只好驮着她来到了卫生间,她让我躺在地上,脱了裤子就对着我的嘴,天哪,直接圣水。此前我还从未接受过这项调教。也许我真的有天赋,居然一滴都没漏出来。公主擦了擦,以一种迷人的姿势将厕纸直接就扔进了我的嘴里。对我笑了笑,柔声说道:“洗个澡吧。”
& [% P0 X8 u* {5 \. u, R1 l+ \5 y8 P% N' c% j/ T: t
  我看着她走出去,赶快给自己冲了冲,可能她也是即兴发挥吧,圣水的味道很重,我忍不住呕吐起来。由于我习惯在调教当天不吃东西,所以呕了几下也就好了。我又刷了刷牙,然后走了出去。看到公主我知道又有什么不对了,她的目光很严厉,我赶紧跪下,心神不定的看着她。
6 ?+ @, F" |& \) U8 K4 g  k* W
( O. n" d9 C% h  \4 X2 \  “你把圣水吐了?”听了这话,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V: s/ F, c/ W1 I3 \& U
: x0 @4 Z( x% Z
  “多少奴想喝都喝不到的东西,主人看你奴性不错,特别赏赐你的,你居然敢吐了,你说吧,应该怎么办。”怎么办我哪儿知道啊,我想了一会儿,磕了个头对公主说道:“请主人惩罚。”恐怕这也是我唯一能回答的了。
; ], H/ y7 p+ `& b% m* n
7 d. v( e) J- y9 {9 g4 p0 z+ |4 i  “算你还知道错,打15鞭。”公主的判决。我又准备趴在床上,没想到公主从包里拿出了绳子。我的双手被她反绑在背后,整个人捆得就象粽子,除了打滚估计别想动弹。
7 [6 J& l, d/ n9 D8 I% c; `% A# t
5 r$ I7 O4 q3 ~" X  还是那条蛇鞭,有了此前的经验,我想鞭打很快就会过去的,总觉得比起虐乳来,鞭打我更容易承受。没想到公主这次专门抽打我的手,手指每挨一下都让我钻心的疼,应该说和前一次相比她已经手下留情了,可是我的痛苦是我接受那么多次鞭打以来从未感受到的,我还不敢躲闪,怕引来更残酷的惩罚。别说数数,除了咬牙闷哼,我恐怕什么都说不出来。好在公主并没有计较这个,15鞭打完就收了手。此时的我疼的眼泪都已经出来了,心里对公主的恐惧难以表述。
! H; C  c( q6 P! Z9 A: R) R  公主给我松了绑,我发现我的手指已经明显肿胀了。公主得意的对我说道:“滋味怎么样?主人知道这很不好受,专门为你准备的惩罚方式,以后你要是再做错什么,应该明白会有什么结果。”% _" O3 D4 o9 F3 ?  V, m7 P7 N

1 m3 m/ b" @7 r2 B( K  我拼命地给公主磕头:“谢谢主人调教,奴才记住了。”3 W* X+ V: A  M0 h4 u
" L& a  h- ~: i' ]8 s
  “好了,过来吧,要不要主人再给你活活血?”
) i* E  _: ?& T5 y8 C0 r0 t
( d# X1 `2 n8 W3 L! M" j. Z! `9 F  听了这话,我下意识的缩了缩手,一句也不敢答应。公主开心的笑了,这是她进门以来我所听到的最得意的笑声。她把裤袜褪到膝盖命令我给她脱袜,我小心地用嘴完成了这个任务。“给我洗脚。”又一项命令随之而来。8 F- O9 U1 L' I. T, b  R
6 }4 f4 O/ X# `) E/ g  E
  我赶快取来了热水壶和茶杯,将热水倒在茶杯里,用嘴试了试水温,含了一口水开始吸吮公主的脚趾,吮完一个脚趾就把水咽下去,再含一口水吮下一个。吮完脚趾,又含着水轻轻用舌头舔她的脚面,然后是脚底。公主很惬意看着我。双脚终于这样都洗好了,我又驮着公主来到了卫生间,开了水龙头给她洗了一遍。帮她穿上拖鞋,跟着她回到沙发那儿。
8 X  k' g$ U1 D, h! N, [, ]
5 ~4 `& U. w8 Y7 U  “刚才洗脚的方法是谁教你的?”公主问我。
; W1 X) Z2 c$ n2 Q$ i
; d1 l; K$ j6 G! @& B  “没人教,是奴才自己想出来的。”我跪着回答。7 Z) Z# i5 U6 y; I! T# X

( @- r+ n. @5 t1 i  “算你用心,起来吧,今天的调教就到这儿了。”
7 S; x9 t& ^6 B% |) N; Q! i/ ~: @# p: O. E. o
  我给公主磕了个头,长出一口气坐了起来。公主点了支烟对我说:“你确实比一般的奴要好。”我正在揉自己的手指,听到她的评价,感到自己所做得一切都没有白费。  q6 |' x; a# V: p. ~9 l
% s! ?1 c, F$ R# d% a6 x
  激动的我赶紧回答:“能成为公主的奴是奴才的荣幸。”
( ]; o- [0 U6 {" x1 t
2 Y5 T& E: I4 n6 g3 i; }3 Y  “嗯,主人会看你的表现的。”公主高傲的回答我。
9 Q8 P' J6 c7 }) I( C& E8 x9 d8 ^4 q; W9 n8 v
  等她抽完烟,公主穿好了丝袜和高跟,收好了工具,对我说:“主人走了。”我爬在她的身后,送到了门口。/ F, D, n1 f  p
+ O! Z; x* S6 u+ z! M, J
  门关上了,我又认真洗了遍澡,躺在床上,胸口乳头很疼,背上鞭痕累累,手指更是一碰就钻心,内心却很满足,这就是被公主调教后的结果,也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感觉。0 G9 _' B  _6 h6 F2 C6 E: u1 n' \
5 ~/ y* t9 T' L" L/ Y0 K. Q3 P
  可惜,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我和公主的主奴关系没能维持太久,但是仅有的几次调教仍然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还有永远的天使存在的话,公主很可能会是我现实中最后的主人。

5 O1 u/ K" H$ U; [! D
这里因你而精彩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y141426 该用户已被删除
y141426 发表于 2017-4-8 17:32:43
边虐边爱,爱他个天方地府
这里因你而精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成为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DMCA 版权举报|

GMT+8, 2026-7-18 07:01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