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学车记

落叶海

　 这个酷热的夏天都快要把人活活烤死了，「那个教练怎么还没到啊？」琪琪不耐烦地问我，她的另一只手正拿着纸巾在擦汗。她是我在大二时才交到的女朋友，和我是一个班的，平时人有些迷糊。
! ]' @2 E3 G4 h- E* r5 \- S
  z+ k# n# g7 l0 |% V) O　　「应该快了，他自己说十分钟就到，哪知道这么慢。」我一边解释着，一边拉动短袖的下摆扇风，虽然都是热风，但聊胜于无吧！

0 F8 O% s# P3 _; I7 a! @7 \( p" H# J　　大一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我没有报考驾校，直到这个学期刚开学听班里其他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说，他们都已经拿到驾驶证了，我才开始急急忙忙地找驾校找教练。经过那几个死党同学的介绍，报名了这所成中驾校，不过教练却不是之前教他们的那位，而是换了一位，姓陈，名字我没记住，管他呢，只要能让我通过考试，哪个教练不是教。

　　当我心里还在不停咒骂那个陈教练不守时的时候，对面马路上缓慢地开来了一辆黑色大众汽车，具体什么型号的我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只是看车型也知道肯定是老爷车。那辆车停在了我们正对面的马路边上，摇下了车窗露出一颗脑袋来向我们招了招手，虽然他戴了太阳镜，但我一看就认出来了，不就是那个让我们等了半天的死胖子陈教练吗？于是赶紧拉着琪琪就往对面走去。
/ L: o* m- ^, l  s8 y) l
　　「不好意思哦……你们等久了吧？前面那个学生一直学不会，多教了他一些时间。热坏了吧？哈哈哈！」
4 [2 f+ O8 B4 |( c4 [
, P, Z9 s+ I  {9 U　　「哎，没事，我们也才等了一会儿。」看着他那虚假的笑容和泛黄的牙齿就觉得真恶心，但我表面还是要和他客气客气的，要不然他在教学的过程中给我们穿小鞋怎么办？
3 E% X+ f/ X0 g' T; i4 j
1 |/ q9 p% ]2 f% u/ \, Q! w& [　　「快上来吧，里面没那么热。」他招呼着我们上车，当我刚要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时，琪琪突然叫住了我：「哎，你坐后面，我坐前面。」「好吧！」我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同意了。当我坐进后车位的时候才明白琪琪为什么选择了副驾驶的座位，因为副驾驶的座椅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凉席，而后车的座位上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真皮的座椅。经过这样一个炎热下午的闷晒，那真皮座垫上就和火焰山差不多了，我那屁股一坐上去就完全明白什么叫火烧屁股了，幸好穿了一件牛仔的七分裤，能阻隔点热量。
/ E  k) f  E5 ]- j, j; `3 E: L
　　「好，坐好了？那我们走了。」

　　「嗯，好了。」
* e2 }; Y6 ~- V* L. D! T
　　陈教练松开手刹，挂好档就往成中驾校的方向开去。那个驾校离我们学校有一大段距离，就算是坐出租车起码也得半个小时，从车窗吹入的热风和漫长的路程都让我的头开始变得昏昏欲睡起来，靠着座椅头自然地歪在一边，神智有些半睡半醒。
1 q4 x/ s1 |' f* \) p
　　「你们现在念大二是吧？」
( |3 Y7 [6 Q; |
　　「对，今年是大二的第一个学期。」

　　大概是为了打发旅途的无聊吧，陈教练开始和我们聊起天来，但我已经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了，连动都不想动，更别说说话了，女友琪琪只好出声回答。
. ^# D& l# o$ P5 J
$ s# x* l6 L" o! a. h　　「哦……我之前也有几个学生是大二的，叫赵建，好像也是你们学校的，你们认识吗？」

* [# |8 ]$ P. U' D! j$ H　　「不认识，我们是那个李进浩介绍来的。」琪琪说的这个李进浩是我的一个死党，平时总是在一起吃喝玩乐，琪琪和他也比较熟，至于他说的那个什么赵建听都没听过。

　　「哦哦……这样是吧？那个李进浩是不是有点胖的、戴眼镜的？」「对，就是他。」
! @; s7 Y* w% \: o0 L, k
: b8 B# S5 K2 ]+ S　　「那我想起来了，他学得挺快的，当时是另一个教练带他们，那个教练临时有事，就换成我来带他们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个陈教练和我们还挺有缘的。

+ b' k: A. p3 O- K　　「哦，原来这样。他学得怎么样？我看他很快就拿到驾照了。」琪琪大概是怕那个教练尴尬吧，老是他一个人在说话，所以随口找了个问题和他聊几句。

　　「他不错的，哎，他还是挺聪明的。这个学车不难的，只要你们照着我的方法学就肯定能过。」
) P8 a/ F+ F% g$ _
　　「是吗？那就太好了。现在天气这么热，要是多学几次都要热死了。」不知道这个陈教练是吹大牛还是真有实力，不过听完他这句话，琪琪还是显得有点高兴。
) W- m5 g0 ?, s: I, w/ b
　　「哈哈哈，热吧？这个天气是挺热的，我这里有把扇子，你拿去扇扇。」说着，陈教练就把速度慢了下来，腾出右手往座位中间的那个存放小物件的储物槽摸去，打开以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黑色小折扇递给了琪琪。当琪琪刚要伸出手去接的时候，他却提前松了手，折扇一下掉到了琪琪的脚底下。
" P2 S" E  U) k2 A8 k4 `
　　「呀，一下没拿稳。」

# q  T* A* x2 m1 Y　　「没事，我来拿就好了。」还好只是掉到脚旁边，琪琪低下头弯曲着身子往脚边摸索着。可她却不知道这时候一双贼眼正盯着她那因为弯腰而从后面短裤空隙中露出来的粉色内裤，这双眼睛当然就是那个死胖子陈教练的了。

6 m( f" h  ~0 H2 h" v' a　　我虽然靠在后面不说话，好像睡着了一样，但其实人还是清醒的，尤其是当我无意间发现那个陈教练的眼睛老是有意无意地往琪琪身上扫视的时候，我整个人顿时都精神了，藉着太阳镜的掩护，琪琪自然是不知道其实她一路上已经被这个陈教练看了个遍。
, ^7 g4 Y, O$ |. Z6 `2 |, r* f
　　刚才上车后这个死胖子还挺正经的，没想到这么快露出狐狸尾巴了，估计是看我在后面睡着了，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视奸着女友的身体。迷糊的琪琪却一点也没发现她不仅身体、大腿被人看了个遍，现在连内裤是什么颜色、花纹都让人知道了。

　　「好了，找到了，热死我了。」

　　「呵呵，打开来扇扇吧，凉快一些。」

　　琪琪打开了那把折扇用力地扇了几下风，顿时暑气消了一大半，她还傻傻地笑着，却不知道刚才已经被旁边的这个老色鬼吃光了豆腐。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提醒她，因为我内心的小恶魔又在作祟了，好久没有暴露这个笨笨的小女友，今天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

& r* ]% g: x( S# w4 I　　在琪琪和陈教练有一句没一句的无聊谈话中，我们终于来到这个成中驾校，与其说是什么驾校，不如说是用几道墙围起来的空地，只是空地上几辆缓慢行驶的教练车和地上画得密密麻麻的行驶路线、记号告诉我们这里确实是驾校。
: S  p% Q/ u2 Q  ~
+ p" x) ~' D/ ^  S2 e% y8 u　　「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驾校，我先教你们一些基本的常识，你们先练这几个。」说完，陈教练就往旁边一大块没人的空地开去，踩好了刹车放下了手刹，和我们开始讲解起哪个是手刹、哪个是离合器，练习的时候应该挂几档，转方向盘的正确手势应该是怎么样的。就这么几个简单的东西要是都不会，不是侮辱了我们大学生的智商吗？
5 I2 v. R& b" @! U7 b& o1 P4 \, s
& g2 U8 U# m* Z' R2 y# C　　当他讲解完以后，就让我们坐到驾驶座上练习一下，而他则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指导。

$ E& J1 g. z, U3 U: g( B* n6 W: U) J4 G　　学车这种事情，男生似乎与生俱来就有一种天赋，踩刹车、松手刹、挂档、松离合这几个步骤实在是太简单了，我在练习了三、四次以后，陈教练笑了笑说不错，就让我换人让琪琪来练，而我又坐到了后面观看着她的学习。

　　女生对开车这种事确实不是很擅长，尤其像琪琪这种胆子还小的，当她把离合松得太多，车子速度变快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紧张害怕得连左右都不会分了，幸好教练车副驾驶是有刹车可以踩的，要不然我真担心会撞到墙上去。
8 Q& Q: l) j; v
　　「你别怕，我这边是可以踩刹车的，你只管自己放心大胆地开好了……对，就这样……好，好的，往左偏一点……很好。」不得不说，这个陈教练的教学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没有想像中那么态度恶劣，也或许是因为琪琪是个女孩子吧，换个男生半天学不会这几个步骤，估计早挨骂了。

　　「往左一点，再过去一点……对，好，就这样子。」心里面早已打定主意的我，自然是仔细地观察着陈教练的一举一动，他现在藉着帮琪琪指导的机会，那只肥厚的大手就这么直接地覆盖在琪琪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嘴里却是说着一些教学要点和步骤。迷糊的琪琪正专心地学着车，精神高度集中着，丝毫没发现陈教练的那只大手在她的小手上摸个不停。
2 t0 E6 Y1 O5 g5 n- r* R8 x
2 r6 U7 D; t- n9 q　　「你人要放松，别这么紧张，自然一点，脖子不要靠在后面。是不是坐得不舒服啊？你调整一下座椅。」陈教练耐心地说道。
1 o" a: K7 X$ ?
　　「座椅？怎么调整啊？」

& p+ @5 b4 L% w( x　　「就是在旁边。那我来吧，你专心开车啊，一定要稳，千万不能开快起来，要不然我们都危险了。」

2 q  h9 J, u6 I& W, l- C6 \3 I　　听陈教练说完，琪琪哪里还敢放松半分，比刚才还要紧张、集中十倍，生怕出了意外。陈教练刚一说完就转过身往琪琪的座位底下弯腰下去，在旁边动了几下，琪琪的座椅往前挪了一些。
! I2 P( S" a& c& J0 D% T* i( Q) [
　　「可以了吗？」

- H2 ^; _- L4 |- U8 n　　「嗯，可以了。」只听琪琪的声音也知道她现在有多紧张。

5 M5 Z) E2 \; q( x　　「别紧张，脚要放松，不用一直踩在刹车上，放松。」在调整好了座位以后，陈教练没有马上起身，而是伸手向琪琪的放在刹车位置的那只右脚小腿摸去。经过刚才的那几句预防针教学，当琪琪的小腿上突然多了一只手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到惊慌和不适，傻乎乎的她还以为这是陈教练在指导她方法步骤呢，却不知道自己的小腿已经被这个老色鬼摸了好几下了。
+ X# p* R  y) }5 A% C
　　刚才在调座椅的时候，估计陈教练就已经把琪琪雪白的大腿看了个透，因为天气的原因，琪琪只是穿了一件很短的热裤，把修长雪白的大腿都露在了外面，让人看了就有舔一口的冲动。
) R$ Q: S5 z3 c
0 U9 k* p6 ~9 [3 u( A　　时间久了肯定会惹人怀疑，毕竟后面还坐着我这个正牌男友呢！陈教练见好就收，稍微满足了自己的手足之慾就回到了原座：「康明，换你来开吧，这回我们来试一试考试场地。」
$ I. L' j# G1 m! u0 V5 w2 _# H
" O# U( K/ o$ G' U# ]' M; O　　之前我们都是在一块空地上随意地练习着直角转弯，陈教练看我们练得差不多了，就让我往那些画着道路标记线的模拟场地开去，来体验一下正式的考试。
% x* U5 \$ y& r4 s, X$ L$ e9 @
& }. K, H( g: _　　琪琪下了车，换成我坐在驾驶座上，她坐在后面看。一开始挺顺利的，但每次到弯道转弯的时候我总是压线，陈教练纠正了我三、四次以后还是依然犯错，他开始越来越不耐烦，声音越变得有些大起来。
" X9 m( v, o% [3 ?$ i, I
　　「转呀！快点……哎呀，你这样就慢了，不要一下就９０度，慢慢修过来！

! r! U9 C+ H! c3 g" ]/ K　　你……唉！」

) n& B- U3 R6 f5 j5 ]　　我估计他心里已经把我爸妈骂了个遍，心里的紧张让我一次又一次地犯错。
+ C0 V( R, U# Q3 l0 r, u; h
) a& F" J! C2 y% V5 J$ u0 m  D　　「停一下。」身后的琪琪突然示意我停车，我停了车好奇地转过头看向她，「我想上个厕所，厕所在哪啊？」最后一句话是对陈教练说的。

) k, V: p; _3 H# n' F+ ?) t　　「哦，就是那个车库旁边的小平房，看到没？」陈教练用手指了指前面的方位，琪琪确认了一下地方就打开车门往厕所走去。

3 G$ t) N8 O" W6 X- j　　「我们继续吧！」

　　这一次虽然还是压线了，但陈教练却说比之前好一些了，让我放松了不少。
- {1 g% v8 `# D! U
　　果然，打篮球不能让女友来看这句话是对的，因为旁边有自己的熟人在场就难免会紧张，越是紧张越是发挥失常，估计刚才也是这个道理。

　　「康明啊，你继续练，慢慢走不要急，一定要稳，知道吗？我去喝口水。」我点了点头，再次将车停下目送着陈胖子的离开，接着往下练。

; \9 a( p3 g. J8 n2 B　　其实驾校的办公室就在厕所旁边，估计也是为了这样的大热天不用来回走而设计的。陈教练在办公室里喝了口水，站在窗口看了看康明的教练车，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趁着他在专心练习转弯的空档，快速地往厕所跑去。
2 n% u. K# \3 T+ g  j
　　因为这个驾校只是拿原来的老房子改建的，所以厕所建造得很简陋，竟然连男女厕所之分都没有，也就是说男女是共用一个厕所的，好在格子间的厕所有木板挡着。刚才琪琪进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原来刚好有一个男学员在站式小便池前小解，她一下就看到了那个不该看的东西。

% V% l' U2 }& l　　好在那男学员也比较有素质，发现有女生进来，急急忙忙的就穿上裤子跑了出去。琪琪看了看那个男学员的背影，再看了看这个简易的厕所，只能无奈地选了一间还算乾净的格子间进去方便。
! s+ t0 x* S* f% N# s$ K
　　这时陈教练跑了进来，见厕所里空无一人，他一猜就知道琪琪还在格子间里解决。他轻手轻脚地一个个试过来，马上就发现了琪琪所在的位置，于是选了一间靠近的走了进去关上门。
- S# n  e4 I4 T8 M+ D) q3 ]
2 ]3 v$ r  N: j7 H2 e　　格子间的厕所之间相互用薄木板隔开，那些木板都有些破破烂烂了，只见陈教练在某一块区域的木板上摸摸扣扣的，没想到那里竟然是一个活动的机关，木板之间是空心的，而那里的小木板只是夹在中间，只要推拉一下就能打开。
8 L5 q4 n% n; }! N
　　陈教练怀着激动的心情往木板凑去，那双色眼睁得大大的，只见琪琪正脱了裤子露出她嫩白的屁股在那里集中力气用力地排便，排便池里已经有了一些她之前排出的粪便。

& Z1 Z8 Y% V+ V/ o9 z$ C　　陈胖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觉得嗓子快冒烟了，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往裤子里摸去掏出了手机，镜头对着琪琪一口气拍了十几张照片下来，把琪琪排便的丑态都记录成了影像。在他拍好后，琪琪也解决得差不多了，按下了冲水开关，穿好裤子，打开厕所门准备出去，陈胖子早她一步冲了出去拦住了她。
% R/ @: t% d' v: p  p! K  U* H& E
　　这突然闪现的人影把琪琪吓了一跳，当看清是陈教练以后，红了红脸就准备离开。「琪琪走那么快干嘛？我有个东西给你看看。」琪琪被他叫住，疑惑地转过身来看着他，陈胖子掏出自己的手机将屏幕转给她看，赫然是刚才他偷拍的那些排便照！

9 l! g: ]" v- c　　「你……你……你……」琪琪看着照片中的自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6 E$ }* s& M6 M+ \" p
4 `% l5 `/ u5 l/ W7 F　　「屁股真漂亮！」陈胖子一脸猥琐地看着她。
7 c0 J/ }$ S$ P  ?6 c
　　「你流氓！」说完，琪琪气呼呼地就转身要逃离这里。

1 E. l; s- h' t　　「你是要让你男朋友康明知道吗？这里这么多人，你是不是想让他出名啊？
/ w% n3 I' I4 |/ ^" |) Q" m# e  ~
4 B6 g/ E$ @! Z4 O" l5 C　　还是你想让网上那么多的网友看看？」

　　琪琪被他的话吓住了，停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见时机差不多了，陈胖子一把将琪琪抱住，一手捂着她嘴巴就往格子间躲了进去。

  J( `- _9 r$ ?, `2 R　　「你个骚货！还装什么清高，竟然连内裤都不穿。骚货！让我爽了就把照片删掉。」原来这陈胖子在刚才帮琪琪调整座椅的时候就发现她没穿内裤，打那时候开始他就认定她是个骚屄。
; O1 p% K2 A8 l$ U; R0 c9 v
　　琪琪含着泪委屈地点了点头，陈胖子压着她往下蹲，自己快速地把皮带解开露出了他的鸡巴。也不知道他的鸡巴有多少天没洗了，一靠近就有一股尿骚味，琪琪本能地往后躲了躲。
: m! A% [/ e/ |8 d9 c. ^5 d
+ U, y  F4 j8 S, B3 T　　「妈的，还给我装，快给我好好舔！」陈胖子按住琪琪的头把鸡巴往她嘴里塞去，琪琪只好张开嘴巴把他那又脏又小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 n/ |. _2 Q* M9 R$ A; Y
　　「哦……真他妈舒服，给我好好舔！」琪琪使出了平时对我的十八般吹拉弹唱的口活功夫，没几分钟就让陈胖子缴械投降了：「给我吞下去！」看着陈胖子那狰狞的表情，琪琪竟然真的照他说的一口一口地把他那腥臭的精液咽了下去。

! m" N& W0 C5 r# E( M/ u. S　　「好，这就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告诉你男朋友，照片我就暂时保留着。」没想到这陈胖子竟然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

' ]1 N7 p0 v3 G( m　　「你不讲信用！」琪琪气愤地说道。

　　「我没有不讲信用啊，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把照片还给你的。哈哈哈，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哈哈哈……」说完，陈胖子也不再管琪琪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 T- N$ B4 O( b# m% b　　「康明啊，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练到这吧，我送你们回去。」「好。」
( Y- F; G1 \7 `! r/ x
; K% `/ \( U! Y/ o  k* x　　一直在练车的我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在回去的路程中，陈教练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那笑容好像是对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