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们的成人礼

下午茶之后，女孩们就开始在各自的女僕帮助下梳妆打扮起来。
作为传统，未成年的姑娘们必须担任这些即将成人淑女们的侍女，帮助她们做好
9 m# {7 f( T! W" V# I参加成人舞会的准备，每一位少女都和她的女僕默契配合，认真地化妆和打理髮
型。
* ?6 Y  p" C5 ^2 C* g: [' v女孩们如多嘴八哥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为即将到来的大场面精心打扮。
她们已经为这场舞会准备了相当长时间，小淑女们对自己的服装极为上心。
& H+ J: m/ j# m8 M9 |# u9 x' r嬷嬷告诉她们将会有满厅的宾客前来观礼，因此每个女孩都决定要在这个大日子
里表现出最完美的一面。
& ~6 K  g5 x5 a她们中的大多数选择穿整套的礼服裙装，下身是到膝盖高度的长裙，长裙之下贴
肉穿着同样覆盖双膝的紧身衬裙，以免在这隆重场合出现失礼的尴尬，尽管如此
，还是有两个女孩选择了紧窄的贴身铅笔裙以及薄衬衣。
当然，出于这场高雅的特殊舞会需要，每位少女都选择了吸水性好的纯棉内裤，
同样材质的蕾丝长筒袜和吊袜带作为内衣。
" g$ ]0 |  u" I/ P按照传统，她们内穿的吊带长袜又称淑女吊带袜，作为女孩参加淑女成人舞会的
专用内衣经过了特殊设计，可以经由袜带上特制的别扣，将大腿併拢固定起来，
4 M0 ?" }2 S) ]0 J. N& n以防止活力四射的少女们在舞蹈时出现任何不必要的暴露。
嬷嬷是个非常固守传统的人，对每个参加舞会的女孩一一仔细检查，确保她们不
+ b0 R% x' X" @5 x会令自己的成人礼蒙羞。
玛蒂尔达就被发现穿了一条过于轻薄短小的C字内裤，这位平时作风就有些大胆
- K" W2 g1 j8 i+ [( n7 I1 F: n的小姐只得在嬷嬷的呵斥下，满面通红地去换上合适的内衣。
3 y+ v1 l8 Z1 D4 b( K4 L1 I嬷嬷有些不满地看着两位穿着紧身短裙的女孩，但什么也没说。
  ^* G" ~0 Z- v. I: ^0 f5 H按照惯例，出席淑女成人式的少女能够自由选择自己的外套，只要符合端庄得体
的标准即可。
她在女孩的成长中已经多次教育过她们，一直持续到谢莉尔也成人为止。
# C0 W. M7 g: Z8 y+ C8 t' O在淑女成人式的舞会上，礼服长裙搭配紧身衬裙更有利于女孩们保持优雅得体的
举止，当一位可爱的小淑女身着盛装翩翩起舞时，必将在人群中引起赞叹。
' v9 k# }; h" N( X: _/ x  Q  j但亨瑞忒和伊摩根还是坚持紧身短裙更适合她们傲人的身材，没有接受中年妇人
的劝告。
6 s0 C0 @  W9 B8 P. Y) e2 D  D随着舞会时间的临近，女孩们越发兴奋起来，略带紧张地互相交谈。
她们期待这场舞会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姐妹们调笑着谢莉尔，这位小妹出生得晚
% q% u3 m/ x& s: _# H9 G# a. V( e7 ^了些，女孩们只有过了18岁生日才能参加淑女舞会，由于组织一次成人礼至少需
1 X. V$ `8 D0 J2 l2 y6 K要6个女孩，她们不得不等到谢莉尔年龄符合规定，现在已经是8月底了。
嬷嬷提醒她们该进入大厅接待室了，女孩的舞伴们正在那儿等候，屋后花园里已
5 e& r9 r7 o9 h经为即将来临的宾客们搭好了舞台，这些挑选出来的英俊男生将一直陪伴着这些
小姐们，并在舞台上随时听候吩咐。
1 |. K1 p, ^! b& D嬷嬷和女僕们对少女们的妆容和着装作了最后一次检查，确保一切都完美无缺，
3 O/ [$ [* V3 `+ @7 s然后将她们引到了接待室。
这些未来淑女们和自己的舞伴呆在一起，可以听到花园里宾客们的交谈和议论，
一片窃窃私语可以证实，镇上的头面人物都已经到齐了，看起来对这次夏末的舞
* ~: [" |# [) b会似乎非常关切。
  Y, U8 g) |+ y* i  ]这是一个美好的夏日，阵阵轻风掠过树荫，宾客们个个衣冠楚楚，谈笑风生。
+ w! B2 I* }/ D+ T/ F$ f学院大厅前，一座带着很高顶棚的舞台已经搭好，舞台上拉着朱红色的幕帘，台
前设置了成排的座位，舞台后方就是学园的花园，欢快的聚会正在步入高潮！
+ P8 J! P6 W% [& S5 k4 b空气中洋溢着喜悦和兴奋的氛围，黑色马甲白衬衣打扮的高年级男生们充任侍者
，在人群中忙碌地进进出出，确保每位嘉宾的高脚杯中始终斟满美酒。
; w# u4 b3 N' M令这座学院远近闻名的不但是美貌的女生，也包括了学院地下酒窖的质量。
" r0 L4 L9 u: C: D1 l一些宾客对迎面走来，准备进入大厅的年轻人发表着评论，男舞伴们现在全部到
. G0 q8 a. V) m1 r齐了，花园里的气氛越发热烈，离舞会的开场时间已经很近了。
最后，校长夫人沈稳地走上舞台，招唿客人们就坐，期待已久的人们很快安静下
& X1 K2 E9 V' ]5 Z2 K7 E来各就各位。
「女士们、先生们，衷心感谢各位莅临本季的淑女成人礼，诸位的光临令敝校蓬
" K2 s3 H# H- p, v0 @1 {荜生辉，姑娘们正在由她们的舞伴陪护前来。
如诸位所愿，她们将为大家奉上一场精彩的表演，金秋八月，淑女们的优雅传统
再次传承发扬，我不浪费时间了，现在有请淑女们入场。」
在嘉宾们热烈而不失礼貌的掌声中，舞台大幕缓缓拉开，露出6个3英尺高，等距
' B5 O. V# V) ^  H: C间隔的小平台。
+ L5 e" ?& o7 p( m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舞伴们一个个风度翩翩地出现在舞台上，每人都挽着一位女
孩的小手。
淑女们娉娉婷婷地登上对应的平台，随着女孩们莲步轻摇，华丽的长裙下，隐约
; W6 Q  y9 a5 H2 ?露出浅色的紧身衬裙，勾勒出一条条修长秀美的大腿。
$ R( h, Y6 k* O2 M不过，亨瑞忒和伊摩根由于穿的是紧身筒裙，根本迈不开步子，不得不在各自男
伴的帮助下小步踏上平台。
目睹了两位小姐的窘态，站在舞台一侧的嬷嬷皱起了眉毛；对于这位礼仪教师而
* H2 ~8 c/ d3 z+ \) O言，这两位女孩的表现实在失败，也令学院蒙羞。
; U+ a$ N9 d2 N* M  G她不断地向校长夫人打眼色，决心在舞会之后与她好好探讨一下禁止淑女们的不
* ~. A) f: e3 u) ?2 R当着装，尽管自由选择外套是淑女舞会的惯例。
每个女孩依次向宾客们报出自己的姓名，每点到一个女孩的名字，她就主动併拢
双腿，提起长长的裙边直到吊带袜根的高度，接着由男舞伴把手伸到她的大腿中
" ]/ U$ q8 u  d间，将淑女袜带上的扣环别在一起，这将防止女孩们在舞蹈时因过于兴奋将双腿
% W) C. J$ g6 I: ^* p6 v% G$ w分得太开，暴露私处导致发生失礼的尴尬。
在进行这个程序时，亨瑞忒和伊摩根的紧身铅笔裙又出了状况，在淑女袜带扣好
2 a1 b) J; i/ |2 }6 x; m9 F# n之后，她们两个还得在男伴的帮助下，费力地把短裙捲回来。
+ o1 Z% m' Y4 N. e嬷嬷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她瞪着两位晕生双颊的少女，发誓一定要禁止这种
有失体面的着装在今后的舞会上出现。
, L! [, @! t- T8 U% e5 y* c9 d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男伴们来到各自的女孩身后，迅速地将她们的双手拉到背
1 ^1 j6 U; A8 a) ~/ p后用拘束带反缚在一起。
+ J. `4 u; \% k, c9 @( D2 k6 N$ ^女孩们脸上露出紧张的笑容，她们环视着就坐的嘉宾，在她们身后忙碌的男生们
8 ~4 T& {" `5 q' v1 C& _显然也不轻松，他们心猿意马地把一双双纤细柔美的玉手紧紧地反绑起来。
一具具散发着少女体香的婀娜娇躯，长裙下挺翘青涩的臀瓣，笔直併拢着的修长
" @* ?" Q! k4 ]3 Z美腿都让他们手不应心，少女们窈窕有致的身材，被捆绑手腕时发出的低声娇喘
，令几个男孩明显有些失态，燕尾服下摆出现高高的一坨。
% ]* [1 m$ @) u2 x舞台的天花板上一根横樑开始下降，上面挂着6副打好绞刑环的绞索，这便是女
孩们在成人式上面临的最大也是最关键的考验——要么成为一名优雅的淑女，要
# I9 ?( k3 Z) z7 o么被优雅地绞死！
很快，每个少女都分到了一副绞索，男伴们伸手拾起绞索，将由柔软麻布特制的
) f, q# y/ t- P绞刑环小心地套上伴侣颀长的粉颈，然后温柔地将绞索拉紧。
& A) C& u! {4 i4 M. ~按照传统，女孩们参加淑女成人礼的髮型通常是马尾辫或者是双马尾，把修长白
9 X8 V1 [/ m6 m) B4 ?% R: E$ A嫩的粉颈完全露出来，因此男生们在女孩们优美的脖子上调整绞索时不会遇到任
5 `  P7 k6 O3 s3 L何困难，他们仔细地将粗大的绞刑结放在淑女们的右耳后面，确保她们不会很快
地被绞索带进窒息。
- S' H2 o$ }% X. Q「现在，我宣布舞会正式开始！」女校长大声叫道。
" R" F- Q  T( u7 e. f8 H随着她声音，横樑开始缓慢上升，将每个女孩从平台上吊起约1英尺的高度，一
时间舞台上下都平静下来。
8 B. J8 g7 o% t5 E过了不久，一个女孩开始发出窒息的咯咯声，很快，其他女孩也开始发出类似的
7 ]% Z$ A- y  ?0 O呻吟，她们纤瘦秀美的香肩颤抖着，随着白色绞索勒紧女孩们修长的粉颈，一个
0 U1 V; N7 g/ T- x$ l; H个青涩中带着曼妙的娇躯花样百出地挣扎和扭曲起来。
6个女孩在绞索下慢慢地转动，客人们能够发现她们被反绑在背后的小手如鸡爪
般抽动，手腕上下抖动着试图挣开束带的紧缚，青葱般的手指时而握拳时而张开
% r2 ~0 j8 L) ?7 o9 Z) y，徒劳地试图减轻绞索对脖子的压力。
6 w0 Q5 Q4 e( }3 }! X7 h8 F当所有的女孩都开始在绞索下起舞后，男伴们迅速地移走了她们脚下的平台，换
3 K8 l' T; S% [# K上一个个瓷盆，接着，他们退到后台，只留下6位淑女在舞台上活泼地舞动。
* Q' ^, J. x4 v/ k" G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孩们的喉管逐渐被绞索完全封闭，她们的咳嗽和喘息渐渐消
7 K: _% w1 L+ p) e+ C失，舞台上只剩下绞索被娇躯拉直摇晃的吱呀声，以及淑女们婉转挣扎时，长裙
下贴身衬裙与长筒吊带袜摩擦发出诱人的悉悉索索声。
8 H6 b5 t6 k/ D: P由于拘束袜带上的环扣已被繫紧，女孩们修长圆润的大腿都被併拢束缚在一起，
她们只能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上下弹动，未被绑住的小腿张开成幅度不大的倒「
! s, `/ I' T0 ~) L8 E- bY」字，如剪刀般时而併拢时而分开，绷紧的足尖如芭蕾般直直地指向地面，划
水似地交替运动，彷彿在小步疾行，真是摇曳多姿，婀娜优美。
特别是几位精力旺盛的女孩在兴奋的上下扭动时，不时向上掀起的裙摆，露出尼
龙吊带下性感浑圆的腿根，以及沾着深色水痕的小巧底裤，更令嘉宾们血脉贲张
，口水直流。
亨瑞忒和伊摩根很快引起了宾客们更多的注意，两位女孩青涩却不失高挑健美的
& E+ g$ Y9 ?+ L4 ]躯体，在带蕾丝边的米色紧身T恤和堪堪遮住膝盖的咖啡色铅笔裙包裹下显得楚
楚动人！
紧身短裙的设计令她们在绞索下的踢蹬就像两条不停扭动的美人鱼，尚在发育却
& X1 z4 _0 h6 T& E已初见规模的胸前丰挺活泼地弹动着。
两位女孩都拥有一双略显骨感却极为修长的美腿，亨瑞忒特意选择了浅灰色略带
透明的蕾丝吊带袜配米黑色中跟尖头皮靴，为这位纤瘦的高个女孩在优雅中增添
了一种精明的OL范儿。
# v$ k: I* X( ^! U0 z: g而伊摩根是淡紫色的天鹅绒吊带袜配褐色圆头中筒靴，更突出她可爱小女生的气
0 U/ W4 z. Q# c& X5 W+ x质。
+ F/ }: T# U0 Q# X' s' O由于被淑女袜带束缚了大腿，两位女孩只能併拢了双腿小幅踢蹬，但表演却十分
. ?: y: Y; }+ P出彩。
9 o9 \' W5 S  Y) V. q% W* W她们充分发挥了自己裙短腰细腿长的优势，忽而两腿完全绷直，忽而一腿微抬，
% J, `  u/ \9 ^9 \: H& T1 k4 p以另一条腿为轴心，在绞索下不停地旋转着娇躯，芭蕾般的动作令仟侬合度的优
美腿型，细巧的莲足展示得淋漓尽致，赢得了观众的热烈掌声和口哨，连几位阅
" r! H/ p# ^, `3 i: P$ e6 p美无数的中年大叔的脸上都出现了失态表情。
亨瑞忒天鹅般的脖子被绞索拉得直直地，精緻的瓜子脸被粗大的绞刑环顶得向左
9 R8 _1 Y: u  G6 N7 X+ n4 h$ `边歪着，彷彿在做鬼脸，女孩两条细长的淡眉蹙成一团，淡蓝色的瞳仁略微有些
: [' |6 {  g" ^翻白，薄薄的樱唇咧得很开，一对不大却结实的嫩乳在镶褶边的雪纺衬衣下调皮
. q& w/ S- V% K4 r8 ?2 V地若隐若现，徒劳地试图给肺里增添一点新鲜氧气。
女孩粗重地喘息，勐地将一双被袜带扣死的大腿抬到胸口的高度，全身如同触电
/ E( z1 ?( W: |, e8 ~般地痉挛起来！
令本已紧绷的绞索发出一阵吃力的吱吱声，接着她突然放松双腿，就那么毫无反
应地微分着大腿挂在了绞索下面，少女的娇躯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着，略带痛苦的
0 F: `  z" a; O! G/ N+ n6 K" n脸色恢复了平静。
随即一阵清晰的滴水声从女孩的短裙下传来，她终于放弃了对膀胱的控制，一缐
尿液沿着右腿淌下，浅灰色长筒袜从根部到脚尖立即浸出一条深色的水痕，直落
! A4 ?3 Q$ R" r5 g入白瓷盆中。
0 H6 r; @' U3 a1 K$ S( }5 K& u当亨瑞忒渐渐在绞索下臣服时，伊摩根也在蹙眉吐舌地做着鬼脸，这位肤色略深
+ R; c/ x& G/ f' K( {/ X的女孩只比亨瑞忒小一个月，似乎是略轻的体重让她在绞索下多撑了一会儿。
当伊摩根的面色由潮红变成深紫色时，这位立志成为最优雅淑女的小姑娘无奈地
放弃了扭动和挣扎，放松娇躯任由绞索将自己带向死亡。
少女梳着侧马尾的小脑袋被绞刑结顶向左上方，表情似哭似笑，曼妙的身子松松
地挂在绞索下打着旋儿， 一股浑黄的骚尿同样不受控制地激射进脚下的瓷盆里。
) x5 s: ]0 O, f  z1 H9 w  B接下来在绞索下陨落的是谢莉尔，作为6位淑女中最年幼的一位，18岁刚出头的
女孩变着花样在绞索下跳大腿舞，两条被吊袜带拘束的美腿时而上抬时而下撑，
5 k5 D" |  u" q6 o俏皮的少女选择了一条最短最潮的鹅黄色舞裙。
每当抬起大腿时，蕾丝多孔设计的紧身衬裙在掀起的裙摆下完全暴露，这令她的
舞姿颇为引人注目，不少宾客歪着脑袋，试图观赏少女箍着吊带的大腿根部和可
爱的白色底裤。
随着绞刑的持续，女孩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最后，她追随着两位大姐姐，娇怯怯
地在绞索下断了气，少女失去控制的膀胱立即排空了体内的液体，失禁的小便从
女孩笔直併拢的美腿间洒下，欢畅地落进瓷盆。
' z+ b! U  z. j% U& L9 f苏珊娜被吊在绞架排头第一的位置，一头灿烂的淡金色卷髮随着少女不断晃动的
" K7 `$ I% @1 }) s脑袋，如波浪般起伏着。
她是一位活泼开朗的女孩，笑起来格外可爱。
苏珊娜已经期待这场成人式好几个月了，她决心在这个隆重的日子里向观众们展
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为此，她精心选择了舞会的礼服，下身是一套裙角镶着白褶边的粉色泡纱公主裙
，长度略微超过膝盖，露出白色丝质吊带袜包裹下圆润性感的小腿；同色系的马
$ s4 g# D! i) P; k, v甲式低胸紧身胸衣式样在端庄中暗含着一丝性感！
特别是将少女比一般同龄人更丰挺的乳房挤压托举得更加波涛汹涌，胸衣包裹下
6 f8 e+ f; K6 M，浑圆高耸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身勾勒出迷人的曲缐，一抹白皙而深狭的乳沟更是
4 d/ s% u6 k/ I+ N& B; ~) z  C将青涩纯情转眼变成了妩媚勾人。
/ ~$ {1 Y& q% i6 Q苏珊娜的衬裙也是具有繁复褶边设计的蕾丝式样，透明的薄纱材质与其说是遮挡
底裤，不如说是为了给少女私密的方寸之地增添更多诱惑。
" H" G3 q, k, Y/ j8 M6 p5 j0 g无论是苏珊娜款款走上绞刑台，还是在绞索下翩翩舞动时，不时掀起的华丽裙裾
' w" V7 `( k9 |3 \9 a4 x; d9 H和性感内衣都让她显得十分魅惑。
在3个女孩先后在绞索下断气后，苏珊的挣扎似乎更加激烈起来，一双优美浑圆
的长腿如剪刀般不停交叉又分开，忽然「嗤啦」一响，少女的双腿勐地分开，显
然是束缚大腿的淑女袜带被扯断了。
苏珊娜失去拘束的美腿立即疯狂地踢蹬起来，先是随着纤腰的扭动不停地交叉跨
9 ?, B0 q9 W* P. q3 b" J7 E! t" O步，接着又像个钟摆一样前后晃荡，这让观众们更加清晰地欣赏到少女带蕾丝边
4 x- w$ l/ ^0 R& X) m1 [的紫色三角裤，并更加肯定女孩的束缚袜带的确断裂了。
经过几分钟的挣扎，苏珊娜在与绞索的搏斗中渐渐落入下风，尽管女孩的双腿仍
. a. S8 n& Z! i% J) B$ |  q+ o然在反射般地颤抖，但只有被紧缚在背后手腕的不时挣动，以及断续做着抓握动
* I3 d& f9 M: Y4 B( R" z作的手掌，说明她还存有一缐生机。
9 c8 K6 p0 b9 o7 X6 T, R苏珊娜剩下的两位校友也开始进入绞死前的最后痛苦挣扎，她们娇俏的身子无助
地扭动着，长裙下衬裙与吊带袜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显示她们的一双玉腿仍然在
奋力踢蹬，但受限于淑女袜带的束缚和气力的消失显得越来越微弱。
# Z4 t' v7 M3 I3 W. \茱恩是除了谢莉尔之外最年幼的女孩，如今正在自己的绞索下痉挛抽搐，女孩瘦
9 p1 X3 Y% X8 K+ A7 {削的肩膀急速地前后耸动，似乎是因为什么有趣的玩笑正极度地乐不可支，不过
" k. B4 h# b1 \: f4 o4 A只要看看她的脸蛋就能让这种错误结论不翼而飞。
' c3 R! B1 T/ d小姑娘原本可爱调皮的娃娃脸现在已经变得狰狞无比，白瓷般的肌肤成了暗紫色
' `; M- o7 c4 n; w- `，圆圆的眼眶几乎瞪爆，褐色的杏花眼向上翻起几乎只见眼白，总是撅着的樱桃
小嘴张开到了极致，细长的粉舌无力地耷拉在充血肿胀的唇角，都告诉女孩已经
" {( |" Q  Z6 L0 V' P0 c濒临死亡。
最终，一阵触电般的急速战抖之后，女孩歪着小脑袋完全停止了挣扎，像个大号
4 |0 {% j$ i" O4 [$ u# @洋娃娃一般无力挂在绞索下，裆下急速喷涌的尿液将缚在一起的粉色丝袜腿浇得
透湿，悉悉索索地洒在脚下的白瓷盆中。
0 P9 `8 ^7 G3 x4 z, m/ Y9 b玛蒂尔达，这位因为穿了不合适内裤被嬷嬷斥责的女孩，在被绞死的时候似乎显
得最为放松，从被绞索吊起开始，女孩就文静地闭上了双眼，绞索下只略微地颤
: X2 C, i6 A: w4 I" g. K抖和喘息了分把锺就安静下来，玲珑有致的娇躯毫无生气地在绞架上晃荡着。
5 C, H! G" x$ Q9 k/ c不过，随着茱恩的断气，她忽然睁大了眼睛开始狂野地踢蹬，两条褐色长袜包裹
. ~% S9 b4 r/ I# v1 {: Q! E. J5 |" ]下的结实玉腿在淑女袜带允许的最大范围内不知疲倦地运动，亚麻质地的薄衬裙
急速地摩擦着吊袜带和长裙，当她抬起双腿时不断露出浅蓝色的纯棉底裤。
! V7 y) a: P# g' D3 `) b4 G3 h玛蒂尔达的挣扎持续了好几分钟，随着失禁尿液落入瓷盆发出的滴滴答答声，宣
告这位少女也已经玉陨香消。
- |$ u& h' `, x$ U, ~$ `% ^令宾客们大感皱眉的是，一阵骚臭味随即瀰漫在了空气中，站在舞台侧方的嬷嬷
几乎要晕倒。
这对成人式上的淑女而言是极为难堪的污点，显然玛蒂尔达在被绞死的那一刻不
3 Z5 a4 `; c3 E但放出了膀胱里的存货，连菊花也未能守住，这个失误真是一件足以令整个学院
# @& _' [* a7 x  Z$ p- h蒙羞的不幸事件。
与此同时，苏珊娜仍然在绞索下前后摇曳，她偶尔痉挛一下的双腿，以及仍在时
' h  p- p" X8 K: R0 j抓时握的手指说明少女依然存活，又是十几秒过去了，如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
, |) W  d- \# C/ @2 G) f! R了苏珊娜身上，她现在是参加淑女成人礼的6个女孩中唯一的倖存者了。
$ }) j; E/ f$ ]. W( Z3 B1 F少女碧色的清亮眸子如今已经暗淡下来，却仍然顽强地半睁着。
+ L/ F" H6 m5 N% r' T" d苏珊娜感到细长的香舌正在不受控制地挤出檀口，柔软的衬裙摩挲着两条丝袜长
腿的感觉正让她变得性慾勃发，粘稠的蜜汁混杂着渐渐失控的尿液将底裤濡湿得
一塌煳涂，她努力地活动胸肌，却发现唿吸只是徒劳无功地抖动自己丰挺的乳房
，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 N+ y; K9 {# j! b* g* F& z: J苏珊娜的大脑已经变得麻木而空洞，一阵阵晕眩的刺痛令她的思考无法持续。